楊曉通看到他們幾個人抱著柴禾過來了,趕緊上去幫忙,看到他們幾個人臉色不自然,於是問道:“你們怎麼了?怎麼一個個臉色發白啊?”

趙天昊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小帥,你告訴叔叔,你們是不是遇見什麼可怕的東西了?”楊曉通滿臉好奇的問道。

一個人臉色發白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幾個都是這個樣子,會不會是遇到蛇了?

他們害怕才會這樣?

楊曉通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他最怕蛇了。

“沒事兒,就是這些柴禾太重了……”郝帥看了看他們幾個人一眼,說道。

“太重了?”

楊曉通狐疑,本能的感到有些不對勁,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

但又不知道那裡不對勁於是說道:“太重了,你們就不會少背點嗎?來,叔叔幫你拿……”

說著,便從郝帥身上把柴火取了下來,放到了房車前面的空地上。

原來幾個人在他們回來之前,就商量好了,這件事情誰都不許說出去,下次讓郝多魚帶著其他幾個感受下這其中的樂趣!

要是他們把這件事兒說出去了,剩下的人就不敢跟著郝多魚出去了。

這可不行!

這樣的話,他們不是吃虧了嗎?

把柴火集中放在了一處,郝多魚又帶著郝帥來到了河邊,教他怎麼處理這些魚。

殺魚,刮魚鱗,掏內臟,郝多魚的動作很熟練。

江城一路跟著郝多魚一路拍攝著。

“你來試試。”郝多魚把魚和刀子遞給了郝帥。

“我不敢。”

郝帥看了郝多魚一眼,低著頭說道。

“這有什麼不敢的?它又不會吃你……”

“它太可憐了……”

郝帥看著手裡的魚,它的嘴巴還一張一張的,便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

郝多魚有些無語。

有慈悲心是好事,可你也太慈悲了吧?

又不是讓你亂殺,夠吃了,其他魚不就放生了嗎?

“它可憐,你餓著肚子就不可憐了?”郝多魚接著說道:“殺不殺隨你,不殺,晚上你就別吃飯了,反正你的晚飯,在你手裡。”

這也太心慈手軟了吧?

男人該狠的時候應該狠一點兒的,一點狼性都沒有,跟綿羊似的,殺條魚都這麼墨跡,將來有什麼出息?

有沒有出息,其實跟敢不敢殺魚沒多大關係,郝多魚就是感覺郝帥不夠有男人味,太墨跡。

不行,得讓他多多鍛鍊,變成娘炮可不行!

朱會峰,楊曉通他們也在處理魚,這麼多人要吃,這種事怎麼能讓一個人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