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老師問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看來他的確是斷片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起碼那些尷尬的事情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了,御庭不由鬆了一口氣。

“我本來是想來找老師補課的,結果老師好像是喝醉了,給我開了門後老師又繼續在沙發上睡著了,然後看老師家裡有點亂出於強迫症就給收拾了一下,擅自動了你的東西實在是不好意思。”

御庭把從進門到現在的事情給大致講了一遍,當然有些事則是選擇性的當做沒有發生過也就沒說出來,至於收拾屋子則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不然無緣無故的幫別人收拾房間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沒事沒事,倒是讓你看到了房間這麼亂還讓你幫著收拾,我這邊才是失禮。等等,你剛才說你把整個公寓都收拾了?包括臥室裡嗎?”芽衣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語調馬上提了起來向御庭問道。

“嗯…嗯。”既然都收拾好了御庭也不再好否認,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

啊!

又是一聲尖叫,芽衣嗖的一下就從沙發下到了地上飛快的往臥室裡跑去並且將房門給關了起來。

看著床上被碼的整整齊齊的各類衣服芽衣的腦海直接就變成了一片空白,完了完了,自己的那些東西竟然都被自己的學生給看見了,自己的教師形象以後還要怎麼維持啊?

自己怎麼會糊塗成這樣啊,明明之前都約定好要補課的結果頭一晚還出去喝了那麼多的酒,御庭該不會認為自己是那種表面正經實際上卻很放浪的老師吧?

嗯?芽衣本是想抹把臉清醒一下的,結果抹到耳朵的時候卻是發現耳釘似乎不是原來戴著的那個了,趕忙走到鏡子前照了照。

芽衣愣住了,原先的銀飾耳釘竟然變成了鉑金的,從材質上看應該並不便宜,款式也很漂亮是她喜歡的型別,可問題是這耳釘是從哪來的,在斷片之前她可不記得自己有買過這樣一對耳釘,該不會是……

想到種種可能芽衣更加心煩意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御庭了,自己在他心中的教師形象恐怕早已崩塌的只剩一堆渣滓了。

……

看到芽衣老師回房間把門關上半天不出來門外的御庭也是有些慌了,現在的自己該做點什麼才好?走還是不走?留在這裡似乎只會徒增尷尬,可要是走了又感覺像是做賊心虛做了什麼虧心事的樣子。

好在過了一會後芽衣老師總算是開啟門走了出來,相比進去之前換了一套相對正常的衣服,不再像之前那樣連穿沒穿褲子都無法看出來。

“那個…御庭同學,這對耳釘是你送的嗎?”只見芽衣老師紅著臉問道。

“嘛…嗯。”御庭點頭回答道心裡卻是緊張了起來,本來送的東西就有點不太符合她們的關係,也不知道現在清醒過來的她會怎麼想。

“不行不行,這個實在是有些貴重,我不能要。”芽衣說著就要把耳釘取下來還給御庭。

御庭見狀則是趕忙開口阻止道“沒有沒有,本來週末還要幫我補習就已經夠麻煩您的了,要是你不收下我會更為難的,除了送給老師您以外這東西對我就沒有什麼別的用處了,所以還請您收下,至少能讓我心安一些。”

“好…好吧,實在抱歉,讓你破費了。”見御庭說的如此誠懇芽衣也不好再拒絕,只能收下了,而且自己都已經戴上了再脫下來還給人家好像也不太好。

等等,戴上了?芽衣可不記得她有自己戴過耳釘,該不會是御庭幫忙戴上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