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嗎?

對於這兩個字御庭並不陌生但也絕對算不上熟悉,曾經的他也擁有朋友但那早已是八年前的事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身邊已經沒有任何感情關係了,甚至就連所謂的親情都不復存在,所以在御庭看來似乎沒有誰絕對離不開誰的說法。

直到御庭前幾天重新交到了朋友——三月。或許是因為來之不易所以更想要去維繫這段友情,即便不知道這段關係能持續到什麼時候。

因為自己有過遺憾所以不想再讓別人也留有遺憾,這是三月所說過的也是讓御庭至今都印象深刻的話。

究竟是經歷過什麼才能讓一個剛上國高的人有這樣的覺悟說出如此的話?

御庭轉頭看向三月,三月也在注視著他,眼神中並沒有催促他快點做出答案的意思。

御庭知道只要自己不願意三月是絕不會逼迫他去做那所謂的假胎的,但三月也是絕不會放棄幫助那女生和好的,如果自己拒絕幫忙的話即便再困難三月恐怕也會想各種辦法去幫那女生的。

御庭想要回應這段友情,為了三月也為了不讓那女生留下遺憾,也為了能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些有意義的事情。

“那個…同學,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御庭看向那女生問道。

女生點了點頭隨後弱弱的說道“你請問吧,還有…叫我天衣就行了。”

“那天衣同學,你…真的想和她和好嗎?”

“嗯。”天衣重重的點了點頭。

“即便不是你的錯你也還是想主動找她和好嗎?”

沒有一絲猶豫,天衣再一次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就照牧原同學說的做吧,我會幫忙的。”在看到女生的決心之後御庭還是決定幫她一把。

雖然他不是太清楚失去摯友的感覺是怎樣的,但想到僅因為誰也算不上錯的一點小事就讓本是摯友的兩人形同陌路的話果然還是會覺得有些遺憾。

“太棒了,社長!”聽到御庭答應了下來三月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

“真不愧是你呢,變態桑。”希卻是不合時宜的陰陽怪氣道,那句變態桑彷彿把一切嘲笑的話都給說了又什麼也沒說。

不過她也知道既然御庭決定要幫忙了那說什麼也沒用了,畢竟那個變態桑也不是第一次多管閒事了,這樣想著希又戴上了耳機不再去參與到其中。

“那現在該怎麼做?”御庭問道,雖說是答應了做那個假男友,但所謂男友該做些什麼事情御庭卻是一點也不明白。

“社長的話只要給我一張你的照片然後配合好天衣同學就行了。”三月說道。

哈?

要他配合那倒是沒什麼問題,關鍵是要自己的照片幹嘛?御庭有些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