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緊張地連連擺手:“不要,不要難為我妻子……”

南笙看著高峰,詢問著:“怎麼樣,到底要不要交易?!”

高峰痛苦地低下頭:“交易,交易,那你就收走我的學識成就吧……”

南笙安慰著:“沒有學識成就,你不能再考取功名,但給你的財富,只要你安心生活,不再去賭博,也可以安度一生,也不算是虧本的交易!”

高峰思索再三,終於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好,我交易!”

高峰和趙良吟的住處,一隻巨大的箱子被掀開,一疊衣服被放了進去。

趙良吟將衣服放進行李箱內擺放好,箱子內已經放了一些衣物,鞋。

高峰從外走進,他的手裡提著一個口袋,裡面裝著菜和肉。

高峰看到趙良吟的樣子,慌張地放下手裡的口袋:“娘子,你這是做什麼?!”

趙良吟平靜地看著高峰:“讓開!”

高峰著急地勸說著:“娘子,我知道都是我不好,讓你吃苦了,可你不能走,不能走啊!”

趙良吟略帶哀怨地:“相公,這些日子,為了給你還賭債,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賣光了,朋友也都借遍了,再沒人肯幫我們了。箱子裡是我的衣服,賣了還能換點錢,這是我最後能幫你做的了。”

高峰反應過來,感動地看著妻子:“娘子,你是要把你的衣服賣了幫我還賬,你不是要走?!”

趙良吟態度堅決地:“相公,你為我做了那麼多,到什麼時候,我們都是一家人,我都不會丟下你,有什麼難關,也要我們一家人一起過……”

感動的淚水從高峰的眼中流出,他一把摟住趙良吟:“沒錯,我們是一家人。我已經把賬還清了,不需要去賣你的衣服。以後我們也不會再過苦日子了。”

趙良吟詫異地看著高峰,又看到他腳邊的菜肉:“你哪兒來的錢?!能還賬還買這麼多東西?!”

高峰不想說出自己交易的事情,向趙良吟擺手:“你不要問了,總之我現在換回了錢財,不但還清了賭債,餘下的錢財,也夠我們下半生所用,以後也再也不用吃苦受罪了。”

趙良吟驚訝地:“相公,你到底是怎麼換回來的錢呀?!你不說實話,這錢我不敢收!”

高峰遲疑了許久,無奈地回應:“我找到了傳說中的超能交易所,用我的學識成就,換回了錢。”

“啊,你用學識成就去交易,你怎麼這麼傻呀?”趙良吟失聲驚叫著。

高峰單手摟著妻子,真誠地:“我不能再看著你,為了我吃苦受罪了。做為一個男人。我對這個家沒有一點擔當,卻總是不停的索取。如果不是你對我不離不棄,想盡辦法替我還債,我可能早被人打死在大街上了。現在,該是我為你做出一些犧牲了。”

妻子愛憐地看著高峰:“錢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但學識沒了,你就再也沒法考取功名。”

高峰安慰著妻子:“就當給我的懲罰和警告吧,提醒我以後再也不能沉迷賭博。娘子,我已經下定決心,要憑自己的能力去賺錢養活你,再不讓你們為我操心了。我們現在的錢已經足夠度完餘生,有沒有功名,也不重要了。”

趙良吟欣慰地:“你有這份心就好,希望你這次能說到做到。”

高峰堅定地:“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了!”

高峰輕吻了下妻子的額頭:“太久沒有吃過肉了,今天要好好補償下你。”

趙良吟點頭:“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飯……”

江離看到這裡長出了一口氣,按照現在的發展,高峰有了銀錢,可以和趙良吟過安穩日子,應該不會再來交易了才對。

江離再往下看,才知道了端倪,原來是人言可畏,高峰又極好面子,才又惹出了後面的一堆事情……

數名老太太散坐在小巷中聊著家常。

趙良吟提著剛買的菜走來,從花園邊經過,與相熟的老太太們打招呼後進入自己院門。

老太太甲惋惜的看著趙良吟的背影嘮叨著:“本來挺好的青樓頭牌,卻嫁給了一個爛賭鬼,光替他還賬了,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老太太乙附和著:“可不是嗎?好不容易贖了身,卻碰上這樣的男人,她也算是出了虎穴又入火坑呀。”

高峰拖著疲憊的腳步走來,經過小巷後,聽到了老太太們的議論,停下腳步,藏在樹叢後聽著。

老太太丙:“也不能這麼說吧,我聽說,現在那高峰改了不賭了,還努力找事情做呢。”

老太太甲輕蔑地:“就他?!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才不信他真能改好不賭了。”

老太太乙:“就是,你看看他現在,能找什麼事情做?百無一用是書生,連寫字都寫不好了,還能做什麼?我看他忍不了多久,就還得再繼續賭。”

老太太甲:“沒錯,爛泥就是扶不上牆。”

高峰聽著老太太們的議論,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終於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走了出來。

老太太們聽到高峰的咳嗽,看到他走來,停止議論,轉換了笑臉跟他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