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交易所的大廳內,燈光明亮。南笙重新返回,坐在了她自己的寶座上,江離站在他的旁邊,向她做著彙報,說出了薛南提出了交易的請求。

南笙帶著幾分疑惑地看著面前的沙發上的薛南:“你有交易的要求?”

薛南急切地:“對,我要把女兒的歌唱天賦贖回來。”

南笙微微動怒,轉頭看向江離,她認為一定是江離不遵守約定,把夢瑤交易的內容告訴了薛南。在她三令五申的前提下,江離依然這樣做,顯然是把她的話當成了耳邊風,這讓南笙非常的不滿意。

從南笙的眼神,江離知道她誤會了自己,趕忙向南笙擺手使眼色,示意不是自己說出去的,讓她不要對自己發火。

南笙不想當著薛南的面去訓斥江離,她強忍著怒氣,轉對薛南:“薛先生,要拿走交易給超能交易所的超能或者天賦,就要付出相對更高的代價,你願意嗎?!”

薛南連聲地:“我願意,你快告訴我,需要什麼條件吧?!”

南笙審視著薛南,開始分析他的資料:“薛南,43歲,28歲離婚以後,開始獨立創業, 15年的時間,你的公司已經發展上市,估值在10個億左右。你的經營手段很厲害呀。”

薛南不理解地:“現在是說我女兒的天賦問題,你說這些幹什麼?!是需要錢嗎,我可以給,你說要多少?!”

南笙平靜地:“超能交易所最不缺的就是錢,如果你想幫你的女兒,就用你的經營天賦來交易吧。”

薛南愣住:“經營天賦?!”

南笙點頭解釋著:“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取得如此高的市值,說明你的經營天賦過人。但我也要提醒你,一旦交易,你的所有經營理念,商業頭腦都將失去。換句話說,你將無法繼續掌控你的公司,你的公司只能保持現狀,除非有更好的管理型人才繼續打理。你願意嗎?!”

薛南毫不遲疑地:“願意,我已經賺了足夠多的錢,公司是否再繼續發展,已經不再重要。可我以前對女兒太苛刻,讓她手裡連過萬的零用錢都沒有,甚至也不肯告訴他,我所有的密碼,就怕她拿了錢去學音樂。可現在,我明白了,我沒有權利替女兒去決定人生。所以,我只要能換回女兒唱歌的天賦,什麼都同意。”

南笙微微點頭,精緻的合約飛到薛南的面前:“請看好合約,如果沒有問題,請蓋手印。我要再次提醒,一旦簽約,即使你女兒再次用她的唱歌天賦來交易,你也不能贖回你的經營天賦,超能交易所是不允許反向二次交易的。”

薛南接過合約,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手印:“不需要的,只要夢瑤可以唱歌,就好了。”

南笙和薛南商討交易條件的時候,江離站在旁邊一言不發,靜靜聽著,直到南笙收取了薛南的天賦,並且親自去賜還夢瑤的超能後,他的嘴角才露出了一絲笑意。在他的提醒下,薛南最終還是完成了交易。

交易完成,南笙安排拉克帶著美豔少年送走了薛南。

薛南才一走,已經強忍了很久的南笙終於控制不住自己,轉頭生氣地看著江離,發起了脾氣:“江離,我已經說過,不可以洩露交易者的資訊,你為什麼要違反,我的話你就是不聽是嗎?!”

看著大發脾氣的南笙,江離知道她誤會了自己,而他也早已經做好了回應的準備,趕忙解釋著:“姐姐,你先別動氣。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跟薛先生說。我只給他聽了夢瑤交易之前唱的那首歌,是薛先生自己猜出來,夢瑤使用歌唱天賦進行了交易,然後做出了透過交易替女兒換回天賦的決定。”

聽了江離的解釋,南笙顯然是還有懷疑,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江離:“真的是這樣?真是他自己猜出來的?!”

江離明白,自己過往一次次的違背南笙的規定和超能交易所的規矩,才導致了南笙現在對他極大的不信任,他挺直胸膛,非常嚴肅認真地做著保證:“我要是有一句謊話,你現在就像主人一樣,用烈火燒我,我絕對沒有怨言。”

南笙的表情緩和了下來,從江離認真的樣子,她相信江離應該是沒有說謊言。但越是這樣,她越是疑惑,不明白江離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麼。

南笙開口詢問著:“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江離態度認真地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夢瑤一開始用謊言欺騙我們,的確是犯了大錯,我們給她懲戒是應該的。但關鍵時刻,她還是表現的非常孝順,也理解了父親的苦心,犧牲了自己的唱歌天賦,去營救父親,說明她的本質還是不錯,我不希望她就真的永遠失去了唱歌的可能。”

“我自己曾是個歌手,我理解一個熱愛唱歌的人,失去唱歌的機會後有多麼痛苦。也特別理解他們渴望唱歌,渴望被認可的心情。就好像當初我在泳池PARTY上,想盡辦法也要去爭取表演機會一樣。所以既然現在是舉手之勞,也不破壞交易所的規矩,我就想幫幫夢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