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童子?

蘇城瞧著出現的小沙彌,看著他目光炯炯,瞧年齡不過十四五歲,滿臉的喜樂和煦,絲毫看不出來,這一位小沙彌,就是西方接引教主的隨侍仙童,護法童子。

“原來是龜靈聖母。”

白蓮童子雙手合十,瞧著龜靈聖母,說道:“聖母能夠脫劫而出,當真可喜可賀,只不過聖母脾性一如往常,全然沒有龜性愚善,實在可嘆。”

作為一個跟在西方教主的身後,全程看完了封神戰的人,白蓮童子當然是知道截教痛腳,只要對浙江截教的人跟腳嘲諷,就能將人的麵皮罵的鐵紅,旁邊的截教真人見狀,還有一種避之不及的感覺,生怕牽扯上了關係,讓他們也跟著丟臉。

因此白蓮童子看到龜靈聖母對他言語不善,當下就嘲諷一下龜靈聖母的跟腳。

“滄!”

多寶道人手中長劍抹過,將白蓮童子的嘴角挑出豁口,冷淡說道:“這麼多年來,你們的口舌還是不乾淨,若是再壞我清聽,我就送你下幽冥!”

當年的截教中人是這樣沒錯,但是現在的截教已經歷經了一場封神大戰,現在他們好不容易的將龜靈聖母從劫難中救出來,情誼比一般的兄弟姐妹更為堅固,豈會再容白蓮童子在這裡嘲諷?

“嘶……”

白蓮童子捂住嘴角,自己的臉皮漲的通紅,他可是在西方教裡面聽過,這一位多寶道人,將來是大興沙門的重要人物,不是他能得罪的,現在受他一劍,只能憋著。

“說吧,你突然來攔著我們,是有什麼事情?”

多寶道人冷眼看著白蓮童子。

白蓮童子捂著嘴角,頓了頓說道:“說來此事也和龜靈聖母有關,當年我奉老師的口諭,要將貴門師妹帶回,不想放出來了老師所收的洪荒異種,連帶著讓貴門師妹有了殺身之禍,同時也咬壞了我們西方教的蓮臺,這五百年來我一直都在追訪,只想要找回這一群蚊蟲,彌補我教的蓮臺。”

白蓮童子說起這些事情,看向了多寶道人,說道:“適才我又感應到了蓮臺出現,不知你們可曾見到那三品蓮臺落在何處?”

鬥姆元君,無當聖母,多寶道人以及龜靈聖母處之淡然,只是聽聽白蓮童子的話,根本就不理會他。

他們當然是看到了蘇城運用手中的戒指,將蓮臺給收了,若非如此,他們也不能這樣輕易的滅殺了這一群蚊蟲,但是這有必要說嗎?

更何況眼前的白蓮童子,還是害了龜靈聖母的兇手。

“這三品蓮臺,我教教主耿耿在心,你們就算是有心欺瞞,也瞞不住我教教主的法眼。”

白蓮童子見此情形,正色說道:“我看你們還是將它交出來為好。”

“奇怪了……”

蘇城在一邊說道:“既然你們教主耿耿在心,既然一切都瞞不住你們教主,怎麼你們五百年來還是沒有將這三品蓮臺給追回去啊……好奇怪哦。”

蘇城只是陰陽一句,但是多寶道人,鬥姆元君,無當聖母,龜靈聖母卻都參悟到了其中的玄妙處。

“我說今日龜靈師妹脫劫之日,這些蚊蟲怎麼就這麼湊巧的便來了。”

鬥姆元君看向白蓮童子,冷聲說道:“原來都是你們在暗中籌劃,若非如此,一切怎麼能來的如此巧?”

“當年便是你害了龜靈師姐,現在龜靈師姐脫身而出,你們就又來了!”

無當聖母怒形於色,含恨說道:“我一教同門,有許多都陷身在你們西方,現在只剩下我們幾個了,你們還是不放過!”

龜靈聖母更是怒不可遏,說道:“吾與西方教再難干休!”

多寶道人手中執劍,看向了白蓮童子,只要白蓮童子的回答不對,他便立時準備斬過去。

蘇城立足一旁,靜觀其變,反正無論如何,白蓮童子想要的蓮臺都回不去了。

就在適才,魔戒對蘇城說了自己的來歷,也讓蘇城懂了魔戒的能力,此時此刻,除非西方教主就在對面,否則這三品蓮臺回不去了。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白蓮童子見此,猶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