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平當即一拱手:

“定不辱使命!”

王洽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並未再多開口。

此時多說,便有當面挖牆腳的嫌疑了。

想要和趙平溝通,之後其到了琅琊,有的是機會。

王洽此時就已經有信心能夠把趙平拉入自己的陣營,成為制衡慕容虔,甚至對抗慕容虔的一把利刃,尤其是很顯然現在的慕容虔對趙平還頗為信任,沒有意識到危險。

一把對方不在意的刀,或者以為聽自己號令的刀,才是最要命的刀。

趙平告辭離去,王洽也換上了一副憂心忡忡的神情,似乎一直惦念著琅琊的安危,拱了拱手下城去了。

夕陽西下,慕容虔揹著太陽而站,陽光傾灑在他的側臉上。

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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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傾灑在大河的河面上,波光粼粼。

船隻破浪前行,大河下游大概也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遇到這麼大規模的船隊了。

站在船頭向右側看去,能夠看到祝阿郡城,作為一個為航渡和治理大河而生的城池,並不算大,類似於枋頭那種軍事要塞,看上去也並不容易進攻。

郡城外,有一個不小的碼頭,一排排船隻正安靜的停泊在水灣港汊之中,碼頭上也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只有岸邊,遠遠地,一隊騎兵正巡弋著,時刻注視著這支船隊的動向。

站在船頭的鄧羌轉而向左側看去。

大河的左側便是平原郡,過了平原郡則是清河郡,也就是目前慕容垂的大本營。

清河之變後,慕容垂徹底掌控了清河郡的所有力量,自然也就不再龜縮在郡城之中,尤其是在之後和桓雲的戰鬥中又佔據上風,所以理所當然的佔據了平原郡。#... ... ?

不過按照桓雲和慕容垂達成的協議,慕容垂不會阻攔青州的糧草車隊從祝阿郡北上平原,再抵達枋頭,甚至還會派遣本地民夫協助運糧。

右側碼頭上的那些船隻,平日裡就承擔在南北兩岸擺渡糧草的作用,只不過現在誰敢輕舉妄動?

北岸也一樣有騎兵在巡弋。

如此龐大的船隊經過,就算是晝伏夜出也會為人所知,更何況大河就這麼寬,白天還能躲在哪裡?

所以鄧羌從一開始就大搖大擺的順流而下,反正陳留等地的青州軍就算是看到了自己,也追不上。

“北岸的騎兵似乎還更多一些。”站在鄧羌身側的,便是六扇門在河北的統領孫元。

此次包抄青州的後路,自然需要本地潛伏的六扇門全力配合,所以孫元的存在很有必要。

“那只是因為慕容垂麾下的騎兵更多一些罷了,慕容垂不會打擾我們的。”身後還有一道聲音響起,是一個文人打扮的年輕人。

聞喜裴氏的裴慬。

裴慬這一支,因為是早年分家搬遷到河西郡,後來又搬遷回河東,但沒有住在聞喜,而是住在瞭解縣洗馬川,所以人稱“洗馬裴”,因為是偏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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