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錢嘛,揚名嘛,不寒顫。

就是這些人所寫的內容,良莠不齊,寒顫的很。

這讓郗道茂頗為頭痛,也不知道是該給他們改,還是直接打回去。

最後還是杜英幫忙制定了一個標準,讓女官們先幫忙初篩,最終呈遞到郗道茂面前的,都是至少還有一些出彩情節,能夠讓人看的下去的。

否則以郗道茂柔弱的性情,還不知道要糾結到什麼時候。

聽到腳步聲響起,郗道茂頭也不抬:

“今天的都已經看不完了,剩下的留到明天吧,再篩選一下。”

“今天都看到什麼好故事了?”聲音響起,卻是杜英溫潤的嗓音。

手中的稿子微微向下,目光越過稿紙看了杜英一眼,接著郗道茂又默默地抬起了稿紙,就當是沒有看到這傢伙似的。

不過接著,郗道茂意識到了什麼,又把稿紙放下一些,看到了從杜英身側鑽出來的新安公主,不由得露出笑意,對著她招了招手。

新安公主揹著手、一蹦三跳的走過來,踢了鞋子,拉過來薄被鑽了進去,靠在郗道茂身邊,吸了吸鼻子:

“姊姊是不是用了新款的桂花香胰子,好香呀。”

郗道茂伸手點了點她的眉心:

“那你用的是什麼呀,也很香呢。”

“是蘭花味道的,名字叫‘岸芷汀蘭’,不錯吧?”新安公主獻寶似的說道。

“這個名字好像是阿元姊姊起得來著。”郗道茂面無表情的說道。

關中的香皂胰子這些新興產物,多半都是謝家和郗家的產業,只不過有一些為了避嫌並沒有打出來兩家招牌,以免有人覺得都督府的兩位夫人假公濟私而已。

固體香皂的製作方法,也算是杜英送給兩位夫人的禮物。

新安公主初到關中,見什麼都新鮮,自然還不知道這背後的彎彎繞。

自己視若珍寶的香皂,其實根本就是自家產業,要多少有多少。

“難怪方才問那壞傢伙香不香,他回答的那麼應付!”新安公主氣鼓鼓的看向杜英,“讓他試一試還不情不願的!”

杜英此時也露出笑容:

“這不是財不外露麼?”

“原來夫君一直把妾身當外人······”新安公主假惺惺的要哭。

“好了好了,你們要是想要打情罵俏的話,出去鬧去。”郗道茂無奈的說道,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稿子,“妾身還有事要做呢。”

“餘來幫夫人把把關,閒雜人等倒是可以退下了。”杜英一樣擠上了軟榻,湊到郗道茂一側。

只不過他的目光卻根本沒有落在稿紙上,而是落在了郗道茂的臉頰上,靜靜端詳著細膩的肌膚和連線柔滑如同霧中遠山的臉頰輪廓。

“看夠了沒有?”郗道茂被他盯著看的內心發毛,只能無奈的問道。

杜英柔聲說道:

“看夠估計要到等下輩子了。”

郗道茂“哼”了一聲,對於這傢伙的甜言蜜語是半句話也不信。

不然的話,右邊就不會又多了一個妹妹了。

新安公主“嘿嘿”笑著環住郗道茂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