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才是長公主背後的男人。

哪怕穿過人群的長公主風華絕代,也沒有人敢覬覦。

不是因為皇權保護著她,而是因為她的男人按著刀,按著這臺上臺下除了護衛之外唯一一把刀。

杜英笑眯眯的看著那些使者,向自己認識的人點頭致意。

這讓諸如鷹揚將軍周楚、世家使者常琚和王胡在內不少來拜見了長安郡公的人都很受用。

之前我們就說郡公不僅僅是一代豪傑,而且待人和煦。

不過當他們察覺到郡公不僅僅是在和自己打招呼之後,頓時不滿的看向那些“同行”們。

憑什麼你們也能得到郡公的青睞?

尤其是當想起來大家可不是什麼親朋好友,甚至還有不少血仇的時候,這些人就更加不淡定了,恨不得直接把對方生吞活剝了。

若不是這實在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恐怕有人都要忍不住動手了,倒要好生問一問:

你瞅啥?

因為動不了手,所以他們就更只能寄希望於充滿殺意的眼神。

作為挑起這矛盾的始作俑者,杜英倒是後知後覺,才發現這幫人細微但兇狠的表情,頓時啼笑皆非。

不敢對高高在上的郡公發火,只能把憤怒宣洩在本來可以團結的同病相憐者身上。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別怪杜英不客氣了。

杜英玩味的笑著,拍了拍腰間的刀,玩味的笑了笑。

杜英的夢想是結束亂世,讓這東西不好使,但是可惜至少在現在,這東西還是好使的,不過杜英如今至少已經做到了讓這東西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不濫用、不亂用。

想要恢復正常的社會生產秩序,這是必然,也是最難做到的。

“打天下容易,坐天下難啊。”杜英感慨道。

而就在他們的面前,新安公主已經行過,端正站立。

杜英對著自家夫人拱手行禮,然後當仁不讓的站在了她的身邊。

不是一前一後,而是並肩而立。

本來家裡就是男人做主,新安公主自無不可,而杜英在剛剛打照面的時候,看到新安公主的額上有細細的汗,顯然也是因為平生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大場面,緊張導致的。

“害怕嗎?”杜英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