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天壤之中,不意還有杜郎(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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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道韞卻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傢伙現在這種姿勢,又是充滿揶揄的語氣,她怎麼可能聽不明白——當即哼了一聲:
“欺師滅祖之輩!”
這句話就像是一下子被點燃的導火索,杜英當即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謝道韞瞪大眼睛,一把推開他,這一次絕對不是之前那麼輕飄飄、裝裝樣子的反抗。
她微微喘著氣,無奈說道:
“這可是在外面,又不是在屋裡。”
“那晚上繼續。”杜英點頭,砸了咂嘴,似乎在品味剛剛一瞬間掠奪過來的甘甜。
謝道韞白了他一眼,卻微微抬起手臂:
“徒兒且攙扶為師。”
杜英一笑,旋即托起來手臂,兩人一併向前走去。
跟在後面的歸雁一邊拉了拉桃枝和桃根的袖子,讓她們一併跟上,一邊忍不住吐槽。
公子和謝姊姊現在怎麼都變得有點兒不正常?
也不知道是誰影響的誰?
不過以歸雁對他們的瞭解,自家公子十有八九是禍害謝姊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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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隨其實也沒有起來太早。
昨天他喝得盡興,今天早上既然新郎官都沒有起床,大家自然也沒有去打擾法隨。
杜英和謝道韞走到堂前,就已經鬆開了手。
第二天早晨梳洗拜見長輩,本來就是很莊重的事。
手牽手也不合適,更枉論杜英託著謝道韞的手臂了。
就算是杜英有這般惡趣味,謝道韞也不會同意。
按理說,今日應當有杜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都匯聚一堂,和家中的新人打招呼、熟悉一下。
但是事實是,除了坐在上首,卻仍然空出來兩個位置的法隨之外,只有兩側的寥寥可數幾名杜家家臣,比如殷存之類,他們都上了年紀,此時也拄著柺杖端坐在胡床上,對於老人家來說,這種姿勢顯然更舒服一些。
雖然久不住紅塵,但是法隨在這些禮儀上卻從來沒有出現偏差,
昨日大婚,他的佈置也是面面俱到。
這也是杜英佩服師父的地方。
運籌帷幄、決策天下,他或許真的比不上自己和師兄。
但是無論是瀟灑自若、坐而論道,還是操持家業、顧慮眾人,法隨卻又似在杜英和王猛之上。
看著師父臉上帶著的喜色,杜英也不再質疑他們連哄帶騙的將師父請出山是否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