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捉女乾的竟然是我師兄!

杜英神情一肅:

“於師兄而言,治大國如烹小鮮。區區一郡之地,交給師兄,餘毫無掛念。此份瞭解、支援與信任,師兄應感懷才是,緣何驚怒?”

王猛哼了一聲。

雖然話說的好聽,但是你師兄我,也想偷懶啊。

“事務繁忙至此,爾等師兄弟還有閒情逸致在此吵鬧,公堂之上,也不怕被他人笑話。”一道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

杜英和王猛都是一怔,旋即一個轉身、一個起身,大步迎出去:

“師父!”

進來的那人,正是法隨。

任群亦然跟在法隨身邊,一副對這兩個師兄弟當眾耍寶見怪不怪的神情,惹得杜英和王猛齊齊瞪向他。

任群當即輕輕咳嗽一聲,拱手見禮:

“先生被護送至少陵,聽聞長安初定,特隨屬下前來。”

“師父,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杜英親親熱熱的笑道,順手攙扶法隨。

“餘還沒有老的走不動路呢。”法隨顯然對於兩個徒弟當眾丟人的行為頗有些不滿。

這明顯不符合他風仙道骨、不入紅塵的形象。

王猛看師弟的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不由得嘿嘿一笑,當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正好有王右軍剛剛差人送來的江南上好茗茶,著人為師父沏一杯,品品味道?”

“善。”法隨眼前一亮,目光同時在堂上眾人身上掃過。

大家都知道這是盟主和主簿的師父,誰敢怠慢?

一個個放慢手頭上的工作,甚至不敢吭聲。

“無需如此,餘不過鄉野村夫罷了,教出來的這兩個劣徒,身在高位,並不意味著餘有多可怕。”法隨微笑著說道,“景略、仲淵啊,讓他們一切如舊便是。”

“那請師父後堂敘話吧。”杜英一邊擺了擺手,“此處嘈雜,擾了師父清淨。”

法隨無奈的說道:

“原來在山上的時候,最不清淨的就是你們兩個傢伙。現在下山了,反而比之前更鬧騰了,老夫甚至都不得不下山走一遭,所以何來清淨?”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往後堂走去。

杜英登時對著王猛使了一個眼色。

王猛瞭然。

師兄弟達成共識。

“洪聚,以後爾為長史,還是要接管郡中事宜的,先看看公文吧。”王猛支開任群。

任群會意,應諾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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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清幽,老夫還是喜歡山林泉水。”法隨抿了一口清茶,淡淡說道,“你們企鵝說說,到底是什麼事讓為師要走一遭?”

杜英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