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標題絕無嘲諷某港廢青之意,你們要信我,特此宣告。

杜英既然想要讓鄧羌真心實意的成為他麾下的猛將,自然也要考慮鄧羌的心理感受。

鄧羌在氐人軍中呆了這麼長時間,應該也不期望被冠以叛徒的名號。

杜英讓前一天還在王師軍中左衝右突的鄧羌,轉眼就去為了王師和氐人對陣,對於鄧羌來說,也有些殘忍。

思想的轉變也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目送鄧羌大步離去,杜英笑了笑。

“盟主對於這個結果很滿意?”任群不由得好奇問道。

其實他是有些不滿意的。

異位而處,若是自己的話,當杜英連珠炮一樣發出一聲聲質問的時候,任群的心恐怕就已經徹底站在杜英這一邊了。

結果到頭來,杜英換來的也只是鄧羌的一句承諾罷了。

這年頭,一句承諾能夠頂得了什麼?

“滿意倒是談不上滿意。”杜英搖了搖頭,不過話鋒一轉,“餘隻是很慶幸,一個原本就應該昂首闊步面對一切的勇士,沒有因為餘的一番話,丟掉了原來的想法和觀點,卻沒有找到新的理想和信心。”

任群錯愕,旋即回想起剛剛那個抬頭挺胸向外走的身影。

鄧羌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在內心中,肯定還是認可了杜英的說法,接下來讓鄧羌心甘情願的為杜英所驅策,所需要的或許只是一個契機,又或許只是更漫長的時間罷了。

畢竟想要認清本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任群拱手說道:“恭喜盟主。”

“不過還是要看氐人的內部矛盾,什麼時候才能爆發。”杜英緩緩搖頭,“想要保住苻黃眉的性命,談何容易?恐怕餘這一次也要失信於人了······”

任群不由得皺了皺眉:

“盟主,這······不至於吧?”

氐人的內部鬥爭再怎麼暗流湧動,終歸都是自己人之間的鬥爭,甚至還是兄弟之間的鬥爭。

還能真的置之死地?

杜英翻了翻白眼,那你是不知道歷史上苻生和苻堅殺了多少自家兄弟:

“兄弟如手足,可是有時候下手最狠的,就是手足啊······”

任群無奈的點頭:

“反正他們殺的兇狠,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壞處。”

杜英的手輕輕敲著桌子,低聲說道:

“苻堅,這可是你真正掌握兵權的最好機會,希望你不要錯過,這樣以後我們或許還有正面對決的機會,不過······

其實我還是挺期望你能錯過的。還是苻生和苻萇這些傢伙們好對付一些啊。”

“明日帶著盟中的戲團,去林氏塢堡和梁州刺史軍中犒勞軍士。記得,一定要避免演出一些可能牽扯到謝司馬和梁州刺史之間矛盾的劇目,不行就演一些老故事。”杜英接著吩咐,

“像是之前餘編排的那個霸王別姬,還有秦王掃六合之類的,都可以演一演,就當是讓戲團的演員們鍛鍊一下。”

任群點了點頭。

關中盟的戲團,之前在桓溫軍中表演就廣受好評,之後被桓溫留在軍中一段時間,最近才還給關中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