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疆平洲。

段小凡在平洲足足休整了七天。

如今還活著的北征軍將士只有一萬餘人,而且還一個個傷痕累累。

更多的將士,都喪失了戰鬥力。

如今唯一的戰鬥力,就是柴溫柔帶來的六七千幽州將士了。

段小凡之所以在平洲休整了這麼久,一來是為了讓將士們好好休整一番。

二來,他們是在為邊疆的漢家兒郎守頭七。

“漢家兒郎們,一路走好!”

平洲城外,段小凡仰頭嘶吼道。

接著他便將手中的酒灑在了大地之上,已敬漢家兒郎的在天之靈。

“血債血償,不死不休!”

段小凡大聲的咆哮著,便將手中的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血債血償,不死不休!”

三萬大唐將士,齊聲高呼,氣壯山河。

那摔碗的聲音,更是響徹雲霄。

他們摔的不是碗,是不死不休的決心。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段小凡從來沒有想過讓阿史高峰和突厥鐵騎活著,哪怕他們逃回了草原。

血海深仇,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北征軍,出發!”

段小凡說著便翻身上馬。

“殺殺殺!”

將盡三萬的大唐將士,振臂高呼,翻身上馬。

柴溫柔被段小凡留了下來。

還有那些喪失戰鬥力的將士,全部留在了平州。

“小凡哥哥,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柴溫柔痴痴的望著段小凡離去的方向,哽咽的呢喃道:“我在平洲等你,哪怕等到海枯石爛。”

“將軍,你們一定要活著回來!”

那些身受重傷的將士,跪在城門口,衝著那早已遠去的大軍,哽咽的嘶吼道。

突厥大軍雖然被殺的落荒而逃,可是誰也不知道安東和遠東到底駐守了多少突厥鐵騎。

更重要的是,哪裡是突厥的家門口。

他們進可攻,退可守。

段小凡率領一萬大唐將士,能順利的奪回安東和遠東兩座城池嗎?

大敵當前,一切都是未知。

而就在段小凡率領大軍出發的時候,一匹駿馬飛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