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傷痕累累的柴溫柔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血債血償,不死不休!”

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獨自呢喃道。

大唐的軍醫,停止了對將士們的包紮,獨自呢喃著。

城內的大唐將士,無不熱淚盈眶,呢喃著,淚流不止。

“都尉,我們的漢家兒郎來了。”

“爹,我們可以安心離去了。”

“生是漢家郎,死是漢家鬼,此生無憾。”

一道道詭異的聲音,再次在平洲上空響起。

接著嘶吼聲越來越小,風聲越來越輕。

逐漸的散去。

望著平洲的夜空,段小凡不由熱淚縱橫。

“走吧,或許有一天我也會隨你們而去。但是我必將帶著一顆顆突厥雜碎的人頭!”

段小凡緊緊攥在手中的龍膽量銀槍,咬牙切齒的呢喃道。

這一刻,他對建成餘孽的殺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而至於那些建成餘孽,更是被他當成了首要誅殺的敵人。

突厥和大唐只見的仇恨,早已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從古至今,來自血脈裡的鬥爭。

可是建成餘孽,他們卻背叛了自己的祖國,背叛了自己的祖宗!

他們該死!

他們必須死!

不僅是段小凡,周圍的大唐將士,一個雙目赤紅,心中對建成餘孽的恨,早已取代了他們身上的傷痛。

當眾人從地上緩緩站起來的時候,平洲上空的英魂早已離去。

那詭異的嘶吼聲也被呼呼的寒風所取代。

平洲之所以被稱做為鬼城,只是漢家那些戰死的兒郎不願離去罷了。

邊疆五城,無數漢家兒郎被屠殺。

屍體堆積如山,熱血染紅了邊疆。

雖然他們的名字不會被世人所記住,更沒有人記得他們的音容笑貌。

但是他們的傲骨,卻永遠銘刻在漢家兒郎的心中,永世流傳。

這便是我漢家的傲骨!

這便是我漢家的脊樑!

誓死不降!

誓死不退!

當段小凡緩緩從地上站起,平洲城也恢復到了往日的寧靜和祥和。

他一跪為邊疆,足以慰英靈。

周圍的大唐將士繼續忙碌了起來。

有的人在找柴生火,有的在為那些受傷嚴重的將士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