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是聽話。

白井醉子滿意地抬了抬下巴,隨後直接出了門。

在門與身影交錯的一瞬間,白井醉子霎時間變成了糯米,飛走了。

這個別墅算是白酒作為狡兔三窟的其中一窟吧。

原本其實也可以不用這麼著急給自己找各種退路的,但既然遇到了麻生亮,這孩子又是一副認了主的模樣。這種送上門的小弟白酒必然是不會拒絕的,當成一步閒棋擺在那兒,說不定哪天就發揮了妙用了。

畢竟別墅說白了也是可以用錢買的,而錢這個東西,對於擁有頂級電腦知識的傀儡師來說,也就是往一個虛擬賬戶裡修改幾個數字,用完之後再把這個賬戶刪除掉而已,不算什麼的。

至於麻生亮的忠誠度,能夠直面靈魂的傀儡師表示,完全不用擔心類似問題!

再退一萬步,就算之後麻生亮變心了要叛變,白酒也能第一時間知道並且能夠用一百種方式讓他變成自己最忠實的僕人。

那時候,死亡也將會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糯米放心地飛走了。接下來它要去找白井麴生,看看這孩子離開了這麼久,身上有沒有什麼變化。

現在的白井麴生並不像往常那樣,一直待在房間裡面,反而坐在教堂之中,微微垂著頭,閉著眼睛,像是在向上帝祈禱——或者是懺悔。他身上再一次換回了簡單的黑色長袍,衣領很高,完全遮住了他的下半張臉。

神父慈眉善目地坐在他身邊,一言不發,安靜地陪著他。

這時候的白井麴生看起來倒是祥和寧靜了許多,既不像是在森裡中的那樣殘忍理智,也不同於躲避黑衣組織時期的警惕防備,更加沒有還被白酒操控的時候的隨意無畏,就只是平和,寧靜。

糯米停在教堂的窗外,歪著頭看了看這樣的白井麴生,想了想,基於神父還在場的原因,也就沒有飛過去接觸白井麴生了。

看這樣子這傢伙自己就已經找到了能夠調整心態的地方,白酒也不用擔心這孩子玩著玩著就把自己玩崩潰了。

看了看天色,好像也是該放學的時候了,糯米啪嗒啪嗒的就開始想著毛利偵探事務所飛去,到了差不多可以轉移的距離了,就進行瞬間轉移。

就在這一瞬間,白酒感覺到了空間與時間奇異的變化,原本向著白井九轉移的魂體無限地放慢,然後就看著世界突然開始扭曲,白天黑夜飛速交替,街道上、建築中,連一個人也沒有!

這個狀態!

這個狀態白酒很熟悉啊!這就是當初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個柯學世界的時候,也是這種類似的場景啊!

……難道……

不會吧?

雖然諸多抱怨,但是這個世界又能經常死人,又沒有太大的危險,作為傀儡師在這個沒有超自然現象的世界裡簡直就是BUG一樣的存在,白酒自我感覺還是很享受的,要重新轉移的其他世界的話,他還要從頭來過,就很麻煩的啊——

就在此時,突然之間靈魂被拉扯。

下一瞬間,白酒的意識就陷入了黑暗。

再下一刻,白酒就感受到了肉體的存在——這個熟悉的感覺——是白井九這個殼子沒有錯——白酒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同時,高鐵的低鳴就充斥在了耳朵裡。

毛利蘭和柯南就坐在對面,柯南在低頭吃盒飯,小蘭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邊。

身邊是毛利小五郎,正在一隻手舉著鏡子,一隻手拿著正在工作的剃鬚刀。

“真是的!”毛利蘭抱怨的聲音響起:“在去參加朋友婚禮的當天才在新幹線上刮鬍子……”

“少囉嗦——”毛利小五郎一如竟往地狡辯道:“還不是因為昨天和委託人討論得太晚,早上才起不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