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先生,不用太擔心。這只是有人故意惡作劇罷了。”毛利偵探事務所裡,毛利小五郎寬慰著小川醫生,“大概這個人覺得寄錢和二手玩具給你,讓你每天坐立難安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吧,其實你不必太在意。”

“可、可是……”小川醫生表示這個他真的做不到不在意,“連是誰寄的都不知道,怎麼能不擔心呢?”

“也對……”毛利小五郎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如果只是寄錢他確實會很開心,但是和二手玩具一起寄過來確實很奇怪,不知道寄東西的人是誰的話,就算是他也會坐立難安的。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又向小川先生確認到,“對了,你剛剛說,包裹上有寄信人的住址及姓名,對吧?”

“是的,每次都一樣。”小川回答,防止這位偵探再次提出無用的疑問,這一次他主動先說了,“但是實際上,住址是假的,寄信人我也不認識。”

“……”剛想問你認不認識寄信人的毛利小五郎張了張嘴,十分自然地換了一個問題:“恩,既然住址是捏造的,名字一定也是假名。這麼說,唯一的線索,就只剩下今天才收到的這封信。”

說著,毛利小五郎把今天才收到,與往期並不一樣的信封拿出來,抽出裡面的信,上面寫了一段話——貳仟伍佰萬元已全部付清,謹以此筆款項達成交易。

這封奇怪詭異的信也是讓小川醫生坐不住,主動來找到偵探幫忙的原因。

柯南也趴在毛利小五郎椅子上看著這封信,“對了,這個寄信人會不會是想問小川先生買什麼東西呢?”

“恩?”兩個成年人都是一愣。他們還確實沒有往這個方面思考。

毛利蘭:……

白井九:……

“小川先生,你家有什麼價值約兩千五百萬元的東西嗎?”毛利小五郎覺得這是一個突破口,趕緊詢問。

“我們家怎麼可能……”小川醫生很是茫然,但突然之間,他一愣,想到了什麼,“對了,在我工作的醫院牆上,掛著一幅從我祖父那代傳下來的畫,那幅畫,的確價值兩千五百萬左右……”

“就是那個了!!!”毛利小五郎幾乎可以說是很肯定這個答案了,“一定就是那個人有意向你買下那幅畫!所以為了討好你,每個月都送禮物給你兒子!絕對就是這樣!”

雖然柯南覺得不會這麼簡單,但是這至少也是一個方向,於是他趕緊提議:“總之先去醫院看看那幅畫再說嘛!或許會有線索呢!”

毛利小五郎再一次覺得有道理,“請問方不方便?”

本來就是來請偵探幫忙的,這一下有了調查的方向,委託人小川先生自然沒有什麼意見,“沒,沒問題……”

毛利蘭:……

白井九:……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所有人都跟著小川先生一起來到了米花綜合醫院。

這個地方白酒幾乎每晚都會偷偷溜過來,本來想說死氣都吸食得差不多了,等過段時間再來的。結果一眨眼就是一個月過去了,白酒又覺得似乎不用再等一等了,幾萬依舊繼續吧。

恩,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白酒對米花醫院的熟悉主要是對晚上從一樓到停屍房的路很熟悉,白天來還是頭一遭。

醫院裡一樓大廳人流量還是很大的,白井九默不作聲乖乖地跟在了眾人身後,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

“說起來,我記得酒子好像是在住院吧?”突然之間,毛利蘭的聲音從白井九頭頂上傳來,把本來在偵探事務所裡就開始有些小心毛利蘭的白酒在白井九的殼子裡嚇得靈魂一哆嗦,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發現毛利蘭不知什麼時候,正笑眯眯地走在她身邊,看著她。

危!!白井九!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