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淚意即將崩潰的夏江一頓,眼中又升起了希望。

慌張的財城武彥也鬆了一口氣,“是啊!我雖然是財城的兒子,但是我是真的很愛夏江。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殺了夏江的爺爺啊!”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呢?”看過偵探小說的籏本龍男依舊很懂,“說不定你正是利用了大家的這個心理,故意把花放在這個地方的呢?”

那要這麼說,就陷入千層餅了。而且如果這朵花是財城武彥遺落在附近的話,那麼無論誰是兇手都有可能故意放過來進行嫁禍。

有了門口擦拭痕跡這一證據之後,儘管籏本家的人都還是很排斥認為兇手是財城武彥,但最後還是沒能把他堂而皇之地關起來,只能一個個的冷眼排斥孤立他。

夏江眼角含淚還想要靠近財城武彥,然而被長姐籏本秋江拉住了手,一邊說著“跟這個欺騙你的傢伙還有什麼好說的”一邊把她拽走了,獨留財城武彥一人黯然神傷在原地。

眾人身後,還站在門口的柯南用胳膊肘捅了捅白井九,“喂,你怎麼直接就說出來了啊?你就這麼確定他不是兇手嗎?”

與白井九不一樣,柯南也發現了擦痕,推測出門口是被清理過的,在這種前提下,財城武彥落下重要證據確實蹊蹺,但在他心裡,財城武彥的嫌疑依舊很大,因此他只是把疑問埋在心裡,想找出更多的線索再提醒毛利小五郎。

他並不認為白井九是因為先入為主,對財城武彥有了偏向才為他說話的。一定是她多看出了些什麼東西。

著柯南就想多了,白井九主要是先知道了兇手是誰,然後去反推的。

白井九向著房間裡血泊中的地面抬了抬下巴,“現場有面包屑。在開飯之前我們誰也沒有接觸到麵包。能夠接觸到麵包的條件只有白天的婚宴。但籏本老爺很反感麵包,那麼麵包屑必然是兇手行兇的時候留下的。在場的人有幾個是能把麵包屑攜帶這麼久的呢?”

白井九淡定,說出的話條理清楚且自信,還真有那麼一點偵探氣質,說道最後,黑白分明的眼睛對上了柯南,“我猜,財城武彥在這一點上,嫌疑跟其他有可能接觸到麵包的人的嫌疑是一樣的了。”

隨著白井九的訴說,柯南也在地面上找到了她所說的麵包屑,盯著麵包屑一手撐著下巴陷入了沉思,隨後轉頭看著一群人無奈離開的背影,尤其是其中籏本祥二的背影。

這麼看的話,籏本祥二的嫌疑確實就直線上升,超過財城武彥了。

但現在還是推測,需要仔細求證才行……

柯南轉身找到了鈴木管家。

“吶,鈴木先生!今天婚禮上的料理有面包嗎?”

“有呀,法國料理中有。”

“誰掌廚?”

“當然是經營法國餐廳的……祥二少爺!”

“……”

果然……

“那祥二少爺掌廚時,用的是自己的刀具嗎?”

“是呀,那可是他的寶貝。”

籏本祥二果然越來越可疑了。

跟在毛利蘭身後的白井九輕輕出了一口氣。

果然線索和小蘭是轉移工藤新一注意力的最好方式。她給出的證據並不能回答她為什麼篤定財城武彥不是兇手的原因,但卻成功把柯南的關注轉移到別人的身上了。

關於這一點,白酒就很不滿意柯南了。你自己站出來提醒別人證據的時候別人都不懷疑你,結果咱出來提醒你,你反而還想問原因,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都不懂,煩。

在回去的途中,夏江被推倒前方,財城武彥則被排擠到人群的最後面,籏本家的其他人聚堆走在中間,一邊走一邊露出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