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首新歌,居然還產生了聯動!

這兩首歌曲的呼應,算是地球上的一個巧合,畢竟創作者不是同一批人。

但這種巧合,被駱墨給搬到了藍星,那就很有意思了。

對於那些情感生活還算穩定,或者暫時……還算穩定的人來說,心中更多的是驚歎。

“哇!居然還能這樣玩!”

“牛逼啊!我要把這兩首歌一起放入歌單,然後順序播放!”

“很有意思,這詞寫得太巧妙了!”

“絕了,一起聽這兩首新歌,好爽!”

“好聽啊!最主要的是都很好聽!”

但對於那些情感生活暫時不穩定,或者還沒有走出來的聽眾而言……..

——痛!太痛了!

人的情緒,是需要發洩的,憋在心裡沒有好處。

我駱墨也不是什麼壞人。

只是想讓你們都宣洩出來。

開虐只是一種改不掉的習慣罷了。

陳洛的聲線,是那種得天獨厚的。

他的低音很穩,很有磁性。

但他的高音又很炸,給人一種肆意宣洩之感。

他的音域之廣,是屬於那種可以和駱墨這位戲曲傳人一較高下的型別。

而《淘汰》這首歌,其實能把陳洛的諸多優點,都給放大。

丁小余坐在鋼琴前伴奏著,時不時的會用餘光看一眼舞臺上的二人。

陳洛繼續用自己的低音唱著:

“【我試過完美放棄,的確很踏實,

醒來了,夢散了,

你我都走散了。】”

呂一坐在觀眾席裡,很認真的在聽這首歌的詞與曲。

基於“職業病”,他在心中率先蹦出的聲音是:“這首歌的歌詞不怎麼押韻啊。”

嗯,這其實是周杰倫作詞的特點之一。

他自己寫得歌,有很多首都是很明顯的不押韻,甚至有些歌明明可以押韻,有跟這個詞相近含義的詞彙,他就是不用。

不得不說,旋律天才有時候還是很任性的。

反正不管押韻與否,在旋律上都能填補上來。

只不過,有趣的是,就在呂一琢磨著歌詞不怎麼押韻的時候,陳洛就唱出了下一句。

“【情歌的詞何必押韻?

就算我是K歌之王,

也不得把愛情唱得完美。】”

呂一:“???”

我怎麼感覺臉部受到了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