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椿等人作為國家話劇院的演員,除了參演影視作品外,很多時間也是花在話劇巡演上。

話劇很多時候,展現的是表演張力。

因為是現場表演,且都是原聲表演。很多時候都要放開來演,有時候還會演的浮誇少許。

但影視表演,特別是電影裡,你不僅要學會【放】,也要學會【收】。

也正因此,收放自如才會被很多人覺得是一種極高的表演境界。

這裡頭,難度很高,也很考驗一個演員對角色的理解。

《琅琊榜》劇組,在駱墨的號召下,劇本圍讀會是連續開了整整一週時間的。

主要角色全部都參與了進來,一同進行劇本圍讀,瞭解自身人物,也瞭解別人。

這年頭,很多流量演劇,真人都不到場,靠摳圖把人給摳進去,更別提是把時間放在劇本圍讀上了。

像唐詩語,就還是第一次參加持續時間這麼長的圍讀會。而且每天都能看到一堆演員在激烈議論,各種碰撞。

但是,這樣一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駱墨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不僅僅要了解自己演得人物,也要了解和你搭戲的人物。

所以,在場圍觀的所有人,都是知曉男主梅長蘇的人設的,知道這個人物的性格。

駱墨剛才不管是眼神,還是面部微表情,都讓人看著很入戲。

要知道,以前的梅長蘇,也是金陵城內最明媚的少年。

他是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啊。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滿城花。

可如今不僅體弱多病,整個人也是改頭換面,隱姓埋名。

使得舊人不識,親人不認。

只能藏在暗處,用詭譎手段,攪弄風雲。

他或許也會回憶和懷念以前的時光。

所以,太奶奶簡單的一句:“那你呢,你是誰家的呀?”

必然是會破他心防的!

“我是林殊啊,是小殊啊,太奶奶。”這便是他的心聲。

但也只能是心聲。

這一刻的痛苦,如果外放來演,其實太簡單了。

但又因這個角色的隱忍,使得必須收著演,那才考驗細節處的處理。

周佟等人之所以覺得駱墨不可能一條過,就是因為這裡頭難度極高,需要演員整個身心都代入到角色中。

他們相信目前的駱墨有這個能力,但也要多拍幾條,把自己給沉進去才行。

說來也是可笑,駱墨一直很擔心丁小余變成一個戲瘋子,可他自己目前走的,也是半體驗派的戲路。

唐詩語看著駱導的表演,在心中道:“我居然看著有點難受,有點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