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毯處,駱墨和許初靜已經走了。

徒留現場媒體瘋狂記下他剛才所說的那八個字:“【為生者權,替死者言】。“

企鵝影片和菠蘿TV的直播間裡,觀眾們也突然就感受到了法醫這個職業的魅力。

還有人在彈幕裡留言:“突然想學法醫了!”

只不過這句話一出,立刻就有人玩起梗來。

“勸人學醫,天打雷劈。”

“勸人學法,千刀萬剮。“

“好傢伙,你學法醫!

當然,也有部分網友在給大家進行科普:“事實上,法醫是全世界都稀缺的。“

這個世界,對這個職業的需求量,是遠大於從業人員的總數的。

這也是為何大家覺得這個職業離自己的生活無比遙遠。

對於很多人而言,或許學醫的,從事醫療行業的人,在身邊有不少,感覺離自己的生活很近。

法醫…那還真沒有。

醫生,在很多人眼裡,是體面的職業。

法醫,那可是和屍體打交道。

總讓人覺得有幾分膈應。

可駱墨的話語,卻彷彿給這個職業添上了一件神聖的外衣。

是啊,死人不會說話。

但我可以替他說!

諸多情緒,匯聚到一起,便變成了一期待駱墨新劇,《法醫秦明》!

禮堂內,身穿黑色禮裙的許初靜,挽著身穿黑色西裝的駱墨的手臂,道:“你剛才說的話,聽著蠻酷的。”

“是吧?實際上,我覺得法醫這個職業本身就蠻酷的。“

這是一個神聖而又艱難的職業。

許初靜看著他,道:“光靠腦補,我還真不知道你這劇本該寫點哪方面的內容。”

“想看啊?”駱墨道。

“有一點。”許初靜笑聲輕聲道。

“那晚上好好求求我。”駱墨伸手輕輕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掌。

許初靜抬手扭了他一下。

二人一邊輕聲低語,一邊在大禮堂內尋找著自己的座位。

這種盛典,走紅毯的順序主辦方是安排好的,座位表,也都是有進行安排的。

很多時候,這種盛典裡,最吸引人眼球的就三類新聞。

第一類,當然是獎項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