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個字,卻彷彿是在駱墨的腦海中投了一枚炸彈,然後炸開。

第二輪的攻城掠地,便由此展開。。。

他能感受到許初靜為了不露怯,在片刻本能中的逃避後,便選擇了迎合。

二人的溫度都開始上升,這使得體內的酒精越發上頭。

微醺是一種很好的契機,酒如若喝多了,那就沒有絲毫的情趣了。

客廳的大屏裡,《琅琊榜》繼續播放著,內容也已經由情情愛愛,過渡到了主線劇情上。

至於劇外,駱墨則只顧著品嚐了。

許初靜是他在《創造偶像》裡的明星導師。

學生在“課堂”之外,在老師家的客廳裡,教她一點她也不會的小知識,自然令人慾罷不能。

直至許初靜蜷縮著的雙腿的膝蓋,輕輕頂了駱墨一下後,他才再度起身,低頭俯視著側躺在沙發上,宛若醉酒的許天后。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的臉如此的紅。

甚至連那原本白皙的脖頸,以及脖頸下鎖骨那一片的肌膚,都白裡透紅。

“差,差不多了。”許初靜將自己微微開合透氣著的雙唇給抿上。

“什麼差不多了?”駱墨問。

“超時了,你該回去了。”許初靜看了一眼客廳裡的掛鐘。

駱墨在她家裡,十一點前是必須離開的。

聽著她的話語,駱墨張了張嘴。

他本來還想問一句“學得會嗎”,現在也只好嚥了回去。

駱墨很清楚,感情的進展,其實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越線,一次又一次的逾越。

可是,人都有極限與底線。

特別是女子,想得會更多一些。會給自己設下層層防備,一條又一條底線,以免對方覺得自己是個隨便、輕浮之人。

許初靜不敢和駱墨再呆下去了。

因為剛才駱墨的左手,已經觸碰到了她的頭髮,然後一路向下,托住她的脖頸。

這隻手輕輕一摸,她便有一種電流感。

這等同於是抓住了她的後頸肉:嘿嘿,抓到你了,小貓咪。

許初靜無可奈何,只好趕人。

此時,駱墨也只好起身。

許初靜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送他到門口。

駱墨似乎想起了什麼,道:“對了,下週的《情歌王》記得看。”

“下週?”許初靜納悶。

明天是週日,有《情歌王》新的一期的直播。

“嗯對,下週,也就是下下期。”駱墨道:“我被邀請去半決賽了,有個榮耀返場的舞臺。”

他脫掉自己的專屬拖鞋,換上自己的鞋子後,補充道:“我唱首歌給你聽。”

“好。”許初靜答應了下來。

二人心照不宣,都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回到家中後,駱墨就回到了臥室裡,在衛生間裡衝個澡,讓自己冷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