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太平南路,蘇氏珠寶國際總部。

優秀青年企業家,著名慈善家,億萬富豪蘇小帥,抱著一隻哈士奇幼崽,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坐在沙發上等了好一會兒,吳夢莎才打完了電話,笑眯眯地走過來,“小帥你可是稀客,終於又有空來視察你的產業了?”

“我現在當然閒了啊,可兒都已經上了寄宿學校了,只有週末回家才需要我接送,除掉週一和週五,我這個司機都是閒著的啊。”

“唉,資本家的日子真是令人羨慕啊,我這個給你打工的不得天天忙得四腳朝天?哪兒像你,這都有空兒抱著狗四處瞎溜達了。”

“那個,那個汙姐,這個狗可是給你送來的啊。”

“我什麼時候跟你要狗了?”

“啊?汙姐你竟然忘了,虧得我擔心了好幾年。”

“你有什麼虧心事揹著我?好幾年不告訴我?趕緊給我交代。”

“有回我從泰國回來,隔離結束你大著肚子開車去接我,送給我一隻小狗,說在我那裡寄養,等孩子大了再要回去,難道你忘了?”

“還有這種事兒?”

吳夢莎拍著腦門兒想了半天,總算是想起來了。

這三年多吳夢莎由宋老闆公司的普通財務人員,搖身一變成了世界知名珠寶公司的總裁。

每天腦子裡裝滿了珠寶業的專業事務,銷售、生產、人事、資金、貨源、物流一把抓。加上自己也有了孩子,失蹤的老公又回來了,早就把當年送狗的小事給忘了。

如今想起來了,逗了逗小帥手裡的小狗,小狗怕生地往小帥懷裡縮了縮,狗眼四處打量著這間豪華的辦公室。

剛從野狼群裡跟嘯天到了人類世界,不久就又來到了這個光怪陸離的光明神界,小狼狗內心充滿了不安全感。

吳夢莎突然後知後覺,一拍雙手,“不對啊,這都三年多快四年過去了,你怎麼給我送回來的還是這麼只小狗?我的寶寶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給它起名叫嘯天了。”

小帥準備了好幾年的照片總算是用上了,給汙姐看了嘯天從小到大與自己的合影。

吳夢莎看了會兒,點評,“嘯天跟你混得一點兒也不好。你看長大後那個眼光怎麼那麼滲人?一點兒二哈傻乎乎的樣子都沒有,還給我我也不要了。

它這個孩子還好,就歸我了。我還是跟它叫寶寶,我要讓它過上拆家犯二的幸福生活,反正孫霞客也上幼兒園了,有這麼個小狗陪著也挺不錯的。”

吳夢莎抱著小奶狗寶寶逗了兩下,忽然左右看了看,密切切地小聲說:“小帥啊,有個事兒我跟學海和熊妹都沒說,你幫我參詳參詳,最近我發現,悟本好像有事瞞著我。”

“什麼?那個吃軟飯啃老的孫公子欺負汙姐了?看我不這就去揍他。”

“別別,他對我一直挺好的。只不過,你知道,我每天忙得很,白天上班的時候,就悟本自己在家。前兩天我突然有事給他打電話,竟然接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