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李延齡、二哥範河、三哥田星分別過來,和小帥擁抱,拍拍後肩。

當初鐵門關的兄弟在發達後沒有反目,在歷史上也足以傳為美談。

如果蛋糕只有一塊,天下只有九州,爭天下的時候,兄弟反目就成了令人扼腕的常態。當視野廣闊了,天下是一個球,足以容下很多雄心的時候,全兄弟之義,似乎也沒那麼困難。

邵樹德一揮馬鞭,黑甲的原大夏鎮守軍向西出發,去征服全新的廣袤領土去了。

小帥和邵樹德在那裡拿著地圖劃分地盤,指點江山,裴行儉和陳誠完全沒有參與。

他們是純粹的軍人,並不想過多參合高層的政治角力,小帥指到哪裡,就打哪裡就對了。

大夏鎮守軍走了,還帶走了三萬波斯義勇軍,兩千火槍隊。餘下的大軍攜帶輜重,回兵阿瓦士。

主力部隊計有主帥裴行儉率領的一萬騎馬步兵,馬上飛所部兩千輕騎兵,廖海容所部兩千炮兵,新投誠的波斯附庸一萬九千人,大多數為輕騎兵,五千庫爾德騎馬重步兵,共計三萬八千人。

小帥只剩下兩千步人甲、三千步人甲僕從作為近衛軍,還有二百親衛而已,女兵和火槍兵都被小帥送出去了。

後出發的大軍總計四萬三千多人,卻跟隨了五萬預備役運糧壯丁。號稱十萬大軍,浩浩蕩蕩朝阿瓦士而去。

加上先前派出了三千山地步兵、三千神射軍、一萬騎馬步兵作為給阿瓦士的援軍先鋒,光是作戰部隊就達到了五萬八千人。

這將近六萬人可都是武裝到牙齒的正規部隊,全員披甲。連新投奔的波斯附庸輕騎兵們都穿上了後勤部隊提供的輕甲。

庫爾德重步兵們更是對全員配鐵甲感到無比榮耀,哪怕是備用的扎甲,原來他們只是頭兩排披鐵甲的。

那些只是拿根長矛的運糧隊根本沒被小帥算做軍隊。

想必穆阿維葉手下的五萬人無論如何不可能有大月氏軍隊的裝備精良,裴行儉還是有信心在野戰中正面戰勝穆阿維葉的。

大唐在西域打仗,總是以少勝多,是因為幾千裡運糧作戰,部隊的數目受到限制。

也多虧大唐有侯君集、阿史那社爾、蘇定方之輩,都是立國的時候廝殺出來的名將,才能打下西域偌大的局面。

裴行儉作為蘇定方的親傳弟子,如今手裡握有比敵人多的精銳兵力,糧草充足,要是還輸給什麼番邦異國的穆阿維葉,連裴行儉自己都認為,簡直是笑話。

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阿瓦士的安危。裴行儉分別給阿瓦士的民壯首領和伊斯法罕的駱公子打了電話,囑咐那裡的預備役小心戒備,一定要守住,援兵馬上就到。

這次遠征,大月氏徵發了二十萬民壯預備役運糧。伊斯法罕那裡有駱公子坐鎮,民壯達到五萬人,城高牆厚,有了防備,大食人應該沒有偷襲成功的可能。

阿瓦士只有兩萬民壯守城,又沒有有名有姓的將軍坐鎮。穆阿維葉能當上敘利亞總督,坐鎮一方,那也是大食名將,要是全力攻打,阿瓦士能否保住真不好說。

當晚在半路紮營,第二天出發的時候,半天雲打來電話報喜,他們已經連夜快速地機動到了阿瓦士,阿瓦士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