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叫布布可的保加爾男人也是會說唐話的,只是估計說的不好,因此藏拙。

這兩個人不像是不懂禮儀的樣子,那麼就說明他們是部落的貴族,見國王不用行大禮。

阿夏利十分歡喜,國王一般都是要面子的,至少不會當眾搶東西。自己的貨物安全性高了不少,而且,自己一夥人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她回頭和男保加爾人嘰裡咕嚕商議了一陣,最後一臉賭一把的神色,“這種貨物我們還有很多……”

“我全要了!”

布布可走到攤位後面的馬車前,掀開蓋著貨物的布,二十個罈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瓷壇很小,阿夏利小心地試探著說,“每個罈子裡面的精油可以裝這個小瓶子二百瓶,所以……”

“所以要兩萬枚金幣是嗎?”

“抱歉,有點兒太貴了,可這是我們部落去年全年的產量,世界上還沒有別人會做這種東西。”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撿到寶了,能買到最原生態的保加利亞玫瑰精油。錢不是問題,走,我請你們喝酒去,咱們認識認識。你們明年的產量我也預定了。”

貨物一上午一瓶沒賣出去,現在直接被土豪包圓兒了,部落的產品還成了大月氏王室專供,阿布布歡喜地收了攤子。

繆拉指揮著紅鬍子侍衛們,小心地抱著罈子給送到小帥的帳篷裡去。這玩意一罈一千金幣,侍衛們溫柔地就像抱自己的娃。

小帥要請客,這時候才想起來,對方有四個人,當然是一起請了。

只有三個人和自己打交道,另一個小丫頭一直藏在阿夏利的身後。這時候冒了出來,沒用人介紹,行了個福禮,“安特部落公主娜塔莉亞見過陛下。”

嗯?安特部落是哪兒的?這個小丫頭跟在阿夏利身後,小帥一直以為是阿夏利的女兒或者後輩什麼的。如今往出這麼一站,小帥立刻否決了這種想法兒。

娜塔莉亞看上去十四五歲的樣子,個頭兒已經不小了,快追上阿夏利了。

不過一頭金髮,眼睛是藍灰的,身材誇張得一塌糊塗,是那種吉他型,上下發達而腰細的。要不是看面孔稚嫩,說成年了小帥都信。白種人都早熟,看不準年齡,沒有十四五歲也不好說。

小帥沒聽說過什麼安特部落,不過這是個標準的毛妹美女嘛。他試探著問,“小姑娘,你是俄羅斯人?”

“俄羅斯是什麼地方?我們安特人是斯拉夫三大部落之一,和保加爾人一起生活在黑海西北岸,同氣連理,關係很好,我這次就是跟布布可大叔和阿夏利大嬸出來見世面的。”

布布可二十七八歲了,一臉濃密的絡腮鬍子,小姑娘叫大叔沒問題。阿夏利雖然成熟幹練,但看上去非常年輕,居然被小姑娘叫大嬸,這是跟著布布可被叫老了啊。

也許是因為她常使用玫瑰精油的原因顯得年輕?實際年齡和布布可差不多?小帥對年齡這個女人的超級機密不感興趣。

小帥自己帶了廚師,不過好不容易到了大城市,當然要嚐嚐本地的風味,在市場旁邊的酒肆裡宴請了四個人。

王海青對和大都護同席感到很不自在,好在小帥親切隨和,和四人碰了幾杯後,這氣氛就融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