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芸跪伏於地,“明天我就要回波斯了,是否能活著回來還不知道。爸爸於我的恩德天高地厚,曉芸無以為報,就讓我再為爸爸跳一支舞吧。”

再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戴上了紅色的面紗,將袖子向左後方一甩,身形漸起,翩翩起舞。

王曉芸的舞蹈小帥看過,不過戴了面紗的舞蹈更有了波斯的味道,一身黑紗配上面紗,充滿了神秘的誘惑。

這個和孔雀河邊小帥看的差不多,重新溫習,小帥感慨萬千。正想著找個詞兒誇兩句,王曉芸兩肘抬起,兩手與耳平齊,開始旋轉,手掌越抬越高。

當雙手在頭頂上合攏,轉速達到極致的時候,紗裙轉成了傘形,露出修長的大腿。王曉芸的旋轉驀地戛然而止,擺了一個玲瓏的POSE,人停住了,紗裙繼續旋轉,忽然一下子飛了出去。

蘇小帥的瞳孔急劇放大,怎麼都會這招兒?……還好,裡面穿著衣服,不過正是七兄弟結拜那天,李延齡所說的“女崑崙奴裝”。

看來王曉芸早有預謀,是專門為小帥穿的。黑紗落地後,舞蹈並未停止,只是風格一下子活潑大膽了起來,

當初王曉芸在孔雀河邊跳舞,小帥就覺得有點兒兒童不宜,現在看來,義兒們在,她當初可是收著跳的。

現在的舞蹈那才叫少兒不宜。王曉芸雙腿修長,細腰盈盈一握,擺起各種讓人獸血沸騰的舞姿來,配以暗紅色雙眼中流淌出的止不住的魅惑,小帥瞬間覺得靈魂飄飄欲出。

舞者身上服裝甚為節省,偏偏還帶著面紗,更增加了吸引力。

小帥看過舞蹈藝術巔峰的龜茲宮廷舞,藝術性固然是龜茲舞最高,但單就對小帥的吸引力來講,王曉芸的舞蹈是超出了龜茲的天魔舞的。

王曉芸一個收勢,正好跪在小帥的面前,左手抱住小帥的小腿,右手揭開面紗,露出鮮紅柔軟的嘴唇,仰頭看向小帥。

臉上有細密的汗珠,聲音帶點兒喘息,“爸爸,你收了曉芸吧。”

小帥本已經靈魂出竅,難以自控,驀然一聲“爸爸”,彷彿一盆冷水澆頭,“曉芸你不要這樣,趕緊起來。你可是我的女兒,這我不是成了禽獸麼?”

“爸爸,為了保持統治者血統的純正,信仰祆教的國王多有娶自己的姐妹或者女兒的,這正是咱們祆教的習俗啊。你是祆教的神使,將來也是要當國王的……”

“啊?還有這種風俗?”

這個小帥是絕對接受不了的,愚昧的古人啊,難道這不會生出缺胳膊少腿大腦痴呆的後代麼?

王曉芸說過波斯國王伊嗣俟是個不靠譜兒的,倒行逆施,國家淪喪,是不是這個原因導致的智力有缺欠啊。

“我將來若是統治了國家,一定要禁止這種風俗的。”

“是麼?”王曉芸露出失望的神色,站了起來。

“爸爸不收我,我也會一直忠誠於爸爸的,我等著爸爸回心轉意的那一天。”

看著王曉芸穿上黑紗,轉身離去的背影,迷迷糊糊腦子不大清醒的小帥忽然覺得哪裡不對。

怎麼這就走了呢?對了,她是我女兒。不對,我什麼時候生過這麼大的女兒?

喂喂,曉芸,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反對的是近親結婚啊。你是我的乾女兒而已,你再堅持一下我就同意了啊,你的科學課還沒及格啊啊啊啊!

蘇小帥一肚子火氣,卻無論如何也拉不下臉把王曉芸喊回來。鬱悶地在帳中轉了幾圈兒,忽然聽到帳外傳來喀麗絲的輕笑聲,似乎在笑話自己,不由大怒,“喀麗絲,你給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