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之中,自然不像在死靈山莊或者天斗城那樣物資豐盛,戰時物資緊缺是正常的事情,不過這一大桌子菜,雖然沒什麼名貴的菜餚和美酒,但是唐元可不挑,能夠滿足他的味蕾,他便滿足了。

比比東、唐元、千仞雪、鬼魅和月關五人,邊吃邊聊,偶爾推杯換盞,席間,大多是唐元在說,千仞雪雖沒幾句話,偶爾回覆一下,但也沒了那般冷意。

大多是聊一些死靈山莊的事情,還有唐元小時候的軼事,關於戰爭和武魂殿,倒一句也沒提過。

這頓飯雖然比不上他們在死靈山莊的日常菜餚,但是幾人也吃得津津有味,喝了不少酒,直到月上中天,睏意襲來,才各自返回自己所在的營帳休息去了。

唐元的營帳,當然就是千仞雪的營帳,兩人相牽走回營帳,進入其中,發現此處佈置得雖然簡單,但是乾淨整潔,倒是省了他們一番工夫。

見營帳之中,只有一張大床,千仞雪的俏臉登時通紅,在昏黃的燭火下,平添了幾分嫵媚。

雖然她已經和唐元經歷過了那一步,但是如今想到要同床共枕,她的心中還是有著絲絲酥麻,一時間羞澀不已。

唐元察覺到了千仞雪的異樣,見她如今這般嬌羞,更顯豔絕動人,心頭微熱,橫腰將千仞雪抱起。

千仞雪“嚶嚀”一聲,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便將螓首深深埋在胸口,任由唐元將她抱到了床上。

初嘗滋味之後,兩人各自食髓知味,一有機會便溫存一番。

將千仞雪抱到床上之後,唐元便開啟自己的精神力,隔絕此間,免得動作太大,驚擾了他人,畢竟是在軍營裡面,人多眼雜的,多不好。

釋放出精神力後,唐元的心念一動,一陣微風便至,將燈臺上的燭火吹滅。

一時間,漆黑襲來,喘息之聲此起彼伏。

……

第二天一早,唐元和千仞雪洗漱過後,便出了營帳。

有士兵跑到唐元面前,道:“少盟主,盟主已經等候多時了。”

唐元點了點頭,牽著千仞雪的手,對那名士兵道:“好,勞煩前方帶路。”

到了昨晚用餐的那處營帳,唐元翻開帳簾,走入其中,果然便見比比東已經在用早飯了,身前的餐桌上擺了幾道清粥小菜。

這是在死靈山莊就養成的習慣,唐元知道,比比東的早飯只喜歡些清淡的食物,唐元從小到大,也被比比東這樣的習慣影響,和她一模一樣。

進入營帳後,唐元拉著千仞雪坐下,兩人開始用餐。

草草吃了些早飯,唐元便道:“媽,我今天想先去一趟前線,見見蕭伯伯和大伯他們,然後就開始行動了。”

他所說的,就是昨日提出來的“斬首計劃”,對付的是千鈞鬥羅和降龍鬥羅。

比比東今天自然不會再勸他,面露憂色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隨即,從身後拿出一份資料,遞到唐元面前,道:“這是關於千鈞和降龍最新的情報資料,你拿去看,在沒有對他們進行深刻了解之前,不要貿然出手,還有……一定要找準時機,等到他們兩個人落單的時候,再出手,千萬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唐元拿起資料,大致翻看一番,他知道比比東擔心他,自然不會嫌比比東嘮叨,將比比東的話認真地記在心裡。

“對了。”比比東又拿出一個令牌與一封信,對唐元道,“這是你的令牌,你大伯他們到了之後,就把令牌交到我的手裡了,你去前線,這個用得著。”

唐元點了點頭,將令牌和信拿到手裡,舉著那封信問道:“這是什麼?”

比比東則道:“這是給你蕭伯伯的信,你到前線了,直接交給他就行。”

唐元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用完早餐後,唐元也沒有多做停留,帶著千仞雪,在比比東擔憂的目光下,就往前線去了。

前線距離總部營地並不算很遠,若是正常走路,也得一天的時間,但是唐元和千仞雪的腳程並不慢,速度全開之下,一炷香的工夫就能抵達。

離開總部營地之後,他們不打算在耽擱時間,雖然沒有施展翅膀飛行,但也加快了腳步,只花了一頓飯的工夫,就見到了前線大軍的營帳。

此處的營地,比總部的營地要簡易得多,畢竟大軍時刻根據戰局轉移,弄得再好也沒什麼用,勝在乾淨衛生就行。

還沒到營地門口,遠遠的在山路之間,就有一夥身穿鎧甲計程車兵從路邊竄了出來,手持長槍,將唐元和千仞雪包圍在內。

“幹什麼的!”為首的一名軍官冷聲喝道。

唐元心想,這前線營地的警惕性也不差嘛,還不錯。

念及於此,唐元便將自己的那枚令牌拿了出來,遞給為首的那名軍官,便道:“我是唐元,從總部來,麻煩通知一下蕭長老和唐宗主。”

那名軍官聽了唐元的話,接過令牌,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道:“請稍等,我馬上去通報。”

南部聯軍中計程車兵戰士,基本上都來自星羅帝國的軍隊,所以,他們並沒有見過唐元,雖然看到過唐元的畫像,可畫像和真人,總是有些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