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一愣,這是什麼話,等我做什麼?這麼明顯的拒絕看不出來嗎?

而雪清河此時也意識到他所說的話有些……曖昧,當然,這是他自己覺得的,在場之人,總不會覺得兩個大男人說出“我等你”這類話有什麼問題。

此時休息室的門響了,一位老者走入房中,對雪清河道:“太子殿下,時間快到了,請移步到場中看臺吧。”

雪清河點點頭,轉身對秦明與皇鬥戰隊等人道:“秦老師,諸位,不如一起前往?”

秦明行禮道:“恭敬不如從命。”

雪清河微微一笑,當先走去,寧風致跟在一旁,而秦明等人,也緊隨其後。

前往戰鬥場時,路過走廊,走廊之中,有許多五大元素學院的學生,見到雪清河一行,紛紛恭敬行禮,又看到唐元等人,不禁竊竊私語。

“那些人是誰?怎麼跟在太子殿下身後?”

“看他們的衣服,應該是天鬥皇家學院的人。”

“不是吧?天鬥皇家學院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你不知道?這次咱們五大元素學院邀請賽,也請了天鬥皇家學院來交流,加上咱們五大元素學院,一共有六個戰隊比賽。”

“什麼?咱們五大元素學院邀請賽,請他們來幹嘛?”

“還不是神風學院的風笑天,說要和貴族子弟切磋切磋,誰知道他打得什麼主意,反正教委會是同意了的。”

“一幫只知享樂的貴族,哪能跟咱們比,這次來比賽,怕不是來找虐的吧?”

“誰說不是呢,就憑這些承先輩之蔭的貨色,估計就是來當個綠葉的吧。”

……

周圍的人越說越不將天鬥皇家學院放在眼裡,御風怒從心來,實在忍不住,就要上前呵斥,此時獨孤雁比他快了一步,走上前去,對兩個說的最不堪的人喝道:“你們說什麼?要不要現在就試試我們的厲害!”

那兩人見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突然出現在他們身前,雙手叉腰,一臉怒氣,不禁嚇了一跳。

當中一人一臉不屑道:“實力不行還不讓人說了?要我說,趁早從哪來,回哪去,反正你們是貴族,戰鬥不行,總還有人給你們面子,要是自己跑出來自討苦吃,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另外一人冷笑道:“就是!好好過你們的貴族生活,何必為難自己,反正你們除了吃老本,也沒什麼本事。”

此話說完,走廊中一片鬨笑。

獨孤雁氣道:“你!”

說著就要上前教訓這兩個人,此時玉天恆將她攔下,在她耳邊輕聲道:“算了,雁雁,太子殿下還在,咱們不要跟他們發生衝突,反正一會兒比賽,把這些自以為是的廢物贏了不就好了。”

獨孤雁氣鼓鼓地看著玉天恆,最終不甘地瞪了那兩人一眼,只能作罷。

雪清河聽見身後有喧鬧,回頭一看,卻不出聲,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畢竟現下這個時代,貴族的奢靡生活的確深受大眾詬病,而作為貴族後生集中地的天鬥皇家學院,更是受到不少的指責,說他們只顧享樂,承先輩之蔭才有的今天,學院的學生各個不堪大用。

其實他們說的也沒錯,大多數的天鬥皇家學院的學生的確如此,整體實力被同為天斗城高階魂師學院的五大元素學院不知道甩了多少條街,除了極少數的學生,像皇鬥戰隊這樣的,其他人基本上都如大眾所說的那般,不堪大用。

那些貴族學生倒是無所謂,該吃吃,該喝喝,該享樂享樂,完全不耽誤,在他們心中,這些社會上對他們不利的言論,不過是窮酸平民的酸言罷了。

而此時有人挑著這些言論,就當著天鬥皇家學院中七位佼佼者的面說出來,雪清河倒也樂見其成,在他看來,這些話說得多一些才更好。

就在剛才,獨孤雁和那兩名五大元素學院的學生爭吵之時,雪清河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唐元幾眼,在這個戰隊中,唐元的年紀最小,按道理來說即便不出頭爭辯,也會滿面怒意,但是他卻見到,唐元不僅沒有生氣,反倒還一臉淡然在站在一邊。

若是說他膽小怕事,那也不會,畢竟六歲十八級、十一歲魂尊的人,實在是天才中的天才,要說心中沒有傲氣那是絕對不可能,即便心性再怎麼平和,也受不了如此侮辱。

雪清河有些看不透唐元了。

不過實際上,是雪清河想複雜了,按照唐元自己心中所想,我又不是貴族,愛說說唄,管我什麼事,而且我又不是他們口中那些廢物,就這些人,我一個能打十個,真不明白雁雁姐為什麼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