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更加不爽的大有人在,就比如說玉天恆。

本來路走得好好的,突然被一群人擋住去路,而且這小白毛還一副“我用實力碾壓你”、“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態度,玉天恆氣就不打一處來。

雖然玉天恆不知道唐元跟這小白毛有什麼過節,但是唐元怎麼說也是他兄弟,無論有什麼過錯,那也輪不到外人指指點點,更何況在玉天恆心中,唐元待人平和,就沒聽說過他什麼時候與別人主動發生過爭執。

如此種種,要不是看秦明在一邊,玉天恆早就一招“龍化”幹翻風笑天了。

唐元此時醉意尚存幾分,看著風笑天這咬牙切齒恨恨的模樣,又想起那天的場景,覺得十分有趣,於是肆意笑道:“我說老風,你這是專程來找我麻煩的?”

風笑天一臉黑線,老風,這是什麼破稱呼啊。

“什麼老風?老子叫風笑天!”

唐元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道:“我知道,老風。”

眾人看著唐元將風笑天耍得團團轉,又看風笑天那一臉抓狂的模樣,更是一個個笑得直不起腰來。

風笑天怒不可遏,道:“你們!你們!我要和你們決鬥!”

玉天恆向前一步,右手電弧閃爍,一隻龍影在手腕翻騰,於是冷聲道:“隨時奉陪!”

風笑天一驚,眉頭微蹙,問道:“藍電霸王龍?你是天鬥皇家學院的玉天恆?”

玉天恆冷哼道:“算你還有點見識。”

風笑天突然咧嘴一笑,道:“那麼你們都是天鬥皇家學院的學生了?”

唐元打了個酒嗝,一股酒氣直撲風笑天而去,道:“是啊。”

風笑天又被唐元捉弄,實在氣得不輕,但他看了一眼秦明,如深海般無法看透,便猜想是天鬥皇家學院的老師,所以風笑天也不敢動手。

卻聽他道:“果然貴族奢靡,天鬥皇家學院,果然如傳聞中的那般,也不怎麼樣嘛。”

“你說什麼?”

“找死是不是?”

玉天恆與獨孤雁紛紛開口,這侮辱自己的母校,誰聽了都不爽,畢竟母校是一個神奇的存在,只能自己吐槽,別人要是說半點不是,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了。

風笑天笑道:“你們要是有種,兩個月後,我們五大元素學院要組織一場友誼賽,帶上你們一個,也好讓世人看看,天鬥皇家學院,究竟是什麼樣的廢柴。”

玉天恆眉頭一皺,道:“五大元素學院?你是神風學院的風笑天?”

風笑天笑道:“還不算孤陋寡聞嘛。”

正當玉天恆要發飆的時候,唐元眼神迷離,帶著酒意,恣意狂狼,對風笑天笑道:“該幹啥幹啥去吧,老風,別整沒用的了,改天請你喝酒。”

風笑天咬牙道:“怕了就說怕了,找什麼藉口。”

玉天恆道:“誰說我們怕了,兩個月後,打得你媽媽都認不出你。”

風笑天強忍心中怒意,道:“好!希望到時候別臨陣脫逃!”

玉天恆冷笑道:“原話奉還!”

風笑天惡狠狠地看了唐元幾人,隨即帶了身後一行人入了酒樓之中。

秦明也不管他們年輕人的事,任由他們去鬧,但是出於關心,還是問了唐元和風笑天的事情。

唐元聳了聳肩,就將前段時間在街上碰見風笑天與火舞的事情說了出來,眾人一聽,腦海中風笑天一副舔狗模樣的畫面就此出現,又是一陣鬨笑。

秦明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神風學院風笑天的名字他是聽說過的,也是天資豔豔的奇才,又想到這幾個孩子應了戰,兩個月之後如果沒有太大提升的話,只怕想贏風笑天是不容易。

但是看著一路上歡聲笑語的七人,秦明心中也泛起一種莫名地驕傲,他默默想道,自己的學生,如何又比別人差了。

……

眾人回到學校之後,便各自回到宿舍洗漱休息了,到了第二天,眾人打包好行囊,各自帶上,便到學校門口集合。

除了玉天恆、獨孤雁與唐元三人,其他人都背了一個包裹,很顯然,除了這三個人,其他四人都沒有空間魂器。

玉天恆看著石家兄弟背上那個行囊,差點就比葉泠泠還高了,不禁問道:“我說石老大,石老二,咱們就外出兩個月,你倆也用不著搬家吧?”

石墨無奈道:“隊長,你有所不知啊,我們的家當就這些訓練器具了,一天不練虛的慌。”

唐元聽見,嘴角一抽,摸了摸石墨的肌肉,道:“你倆都那麼大了,還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