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掌控編劇的話語權一般非為三類。

第一類是故事型,能把整個故事給編制好,環環相扣,符合邏輯。

比如霍辛·阿米尼,拍出來的電影平淡如水,就算是驚悚片型別的亡命地中海也能看的人昏昏欲睡。

但是總的來說能拿個及格分的程度,無大功也無大過。

第二類是段落型,故事流程不擅長,但是在製造亮點方面有獨到的見解。

比如凱哥導演,故事雖然一塌糊塗,但是亮點還是有不少的。

就算是無極這樣的片子,觀眾也能記住在皇城中放風箏這一幕。

導演心中的浪漫色彩一覽無遺。

第三類是江文這種風格,他會放權。

故事性由其他編劇團隊把持,自己為每一段劇情增彩。

其他人負責畫龍,他負責點睛。

所以季雲在劇本中提出的創意讓他一時間感覺有些不能自已。

面前這小夥子不光是冉冉升起的新星,還是自己的知己。

廢話,我新增的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想法。

“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為啥從明天開始啊?”

季雲一句話沒反應過來,直接落在了江文的圈套裡。

“既然賢弟這麼著急,那咱倆現在就拜把子!”

“怎麼著?現在就準備拜上把子了?”

江武跨步走了過來,“這邊著急開機呢,你能不能有點正事。”

“賢弟,那咱們先拍著,拜把子的事回頭再說。”

江武切了一聲,拽著季雲就走到了拍攝場地處。

“你別跟著他瞎鬧,他這麼大人了,還沒點正形,你路子可不能走歪了。”

要麼說損人最狠的還得是自己家人,就江武周昀倆人才是劇組中的頭號江文黑。

本來武舉人這個角色應該是由另一個演員來飾演,當然這個演員也只有江文才知道是誰了。

他有事錯過,江武只能臨危受命,燙了頭粘上鬍子來客串這個角色。

季雲其實在拍攝繡春刀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保持鍛鍊的習慣了,到了風聲之後,他的鍛鍊量更是與日倍增。

一來是為了和萬倩窩裡斗的時候能多堅持幾分鐘,二來是能多抽點菸喝點酒,不至於猝死。

可是和江武這身材一比,他還是顯得跟個小雞仔似的。

說是拽著,可江武明明就是拎著他的衣領,一把把拽到了鏡頭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