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還是把西虹市首富的上映時間調到1月初了。

鋼的琴硬鋼畫皮是因為兩部電影並不趨同,而西虹市首富和非誠勿擾這兩部作品都是衝著賀歲檔而去的喜劇作品。

小鋼炮雖然一個路子用了十來年,可是觀眾仍然看不膩。

這種小成本喜劇已經被他剖析的爐火純青,季雲雖然自忖西虹市首富的笑料更加豐滿,可是也沒有非要一爭高下兩敗俱傷的想法。

打發了小鋼炮,季雲又開始四處尋摸起來。

作為宴會的主人公,他總少不了眾人的吹捧。

但是見他興致缺缺,眾人便也少了多搭話的心思。

季雲有點累了,這千篇一律的溢美之詞讓他有點發膩。

總的來說就是賤的。

沒成名之前想著有一朝能夠大火,火了之後便對這些恭維有些不感冒。

唉,關鍵他們這些人平日裡也是被人追捧著,對於夸人這件事實在是沒有什麼天賦。

都誇不出花來,還指望著我認真聽?

“師兄!”

季雲正愣著神,一道聲音將他的魂勾了回來。

“胡哥?”季雲揉了揉眼睛,“你怎麼來了?”

這可是華藝的邀請,他一個糖人的藝人怎麼有機會到這來。

“哦,我參加了一個酸酸乳音樂風雲榜的新人盛典,正巧路過,就跟你來道個喜。”

他手一揚,掌中還捧著一座獎盃。

季雲打眼一看,上面寫的“最佳跨界新人獎”。

“不錯啊。”季雲拍了拍他的肩膀。

胡哥含蓄一笑,“小獎項罷了。”

“你來這蔡亦農不得發火啊?”

在糖人剛剛做大的時候,華藝和糖人還有過合作。

不過合作的專案不太光彩,主要是打壓劉天仙這檔子事。

華藝的電視劇題材和糖人基本不撞車,但是去年那部少年楊家將倒是鬧得有些不太痛快。

雖然沒有公開鬧掰,不過也基本處於王不見王的狀態。

這事風頭還沒過,胡哥這次來不就相當於給糖人上眼藥呢麼。

胡哥嘿嘿一笑,將糖人的意圖全都抖落了出來:“沒事,王總給影視同僚都發了邀請函,我們也收到了,正好讓我過來看看,和你大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