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一聽季雲說讓他們給出一首宣傳曲,梁瓏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這也算是一件雙贏的好事。

一方面為電影宣傳,另一方面也是為自身做宣傳。

他們有了一些粉絲基礎,但是離出圈還隔著十萬八千里呢。

樂隊幾人對視一眼,梁瓏搓了搓手,“季老闆,你說你要什麼樣的吧。”

“就詼諧一點,幽默一點。”

季雲尋思著他們也不會別的呀,只能含蓄的解釋道:“我們準備好好宣傳一下這部片子,出幾版不同風格的宣傳片,初步定下的方案是每個地區都有不同的宣傳風格。”

“本地上就詼諧幽默加上懷念過去的風格,其他地方的宣傳片就主要展現一下黑山白水壯麗多彩,宣傳一下故事的可看性。”

現在這年頭網路不發達,單單用老工業基地的沒落這個賣點來宣傳引不起什麼共鳴。

觀眾可能看過電影之後會有些感悟,但是單單靠宣傳片就想勾起觀眾的共情,那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那我明白了!”梁瓏一拍大腿,“我們現在就有一部完整的作品,改倆詞就能完美貼合上這部電影。”

“那方便展示一下麼?”

“那有啥不方便的呀。”梁瓏嘿嘿一笑,“只是我們的曲風您可能不太能接受的了。”

季雲眉毛一挑,學著他的語調:“那有啥接受不了的,既然我請你們來,自然是聽過你們的作品。”

三手玫瑰真是小看了季雲,他連右大祝福的歌和《剔剔牙》這樣的歌都能接受。

更別說他可是經受過《逐夢演藝圈》和《你XX》等神曲洗禮過的。

“其實我們來的時候就有這方面想法,詞都改好了。”梁瓏表現的還是有些躊躇。“但是這歌吧,有點不太好說。”

“說!說破無毒。”

“那我就說了,我怕您剪輯出來的宣傳片壓不住我們的歌。”

聽到他口出狂言,季雲也絲毫不覺意外。

搖滾本身就帶著叛逆的屬性,他能句句稱自己為季老闆已經十分穩重了。

他們這幫演員在一些自詡藝術家的人眼裡和賣笑的戲子沒什麼區別。

梁瓏也就三十歲的年紀,在日漸以資歷為衡量標準的搖滾圈還是個年輕人,自然對自己的作品當然有著強烈的自信。

劉華強說的好,不氣盛那叫年輕人麼。

“那就唱唱我聽聽。”

季雲拉了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下,環抱雙臂靜靜的聆聽起來。

“你可得坐穩了!”

梁瓏衝身後比了個手勢,眾人齊齊點頭。

一瞬間,嘈雜的樂器聲編織在一起,嗩吶聲,吉他聲,貝斯聲聲聲入耳。

密集緊湊的鼓點之中,梁瓏瞪大雙眼,極富侵略性的目光直視季雲。

下一秒,梁瓏一嗓子突如其來,季雲差點沒被嚇到凳子底下去。

“大哥你造鋼琴,你造它有啥用啊~~”

主唱梁瓏卻絲毫不受影響,顯然這樣的情景他已經司空見慣。

一場演唱會不唱死倆人助助興都不是我們的風格。

“我必須撬開塵封的掩埋吶,這樣你才能繼續的緬懷吶!看那鋼琴就像鋼鑄的啞巴,它必須想出別的辦法說~話!”

果然是二人轉界搖滾唱的最好的,搖滾圈二人轉唱的最棒的,這一嗓子喊出來就有那個味了。

“究竟歲月是霸佔了你的所在呀,還是大廈將傾依然故態呀!看那煙囪像個瞎子啊,它必須找到位置說~話...”

從初始的魔音灌耳,再到之後的若有所思,季雲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