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郭德剛怒不可遏,“你就這麼消遣我爸爸是麼?”

季雲絲毫沒客氣,“這叫一報還一報。”

“嗨!”郭德剛頓時洩氣,“你接著說,嗯,還扶條,你怎麼不讓他拿車軲轆給我爸爸印呢。”

“彆著急。”季雲安撫一聲,“郭文王一看自己這文身沒全,過兩天也尋思過味來了,沒有龍頭這不霸氣啊!”

“要我說還是把那個眼睛再文回來吧。”

“哈哈哈哈哈哈。”

隔了好一會,郭德剛又把這個包袱給翻了一番。

“去。”季雲頓時破功,被打斷了節奏。“您在桌子裡面也攪合我。”

“哈哈哈哈哈。”

“臺上這倆人太好玩了。”

季雲節奏一斷,腦子裡頓時成了一團亂麻。

我剛說到哪來著。

想不起來了,那就等著郭德剛提醒一下吧。

“就您攪合,我都忘了說到哪了,咱從頭開始吧。”

“行。”

季雲一指眉心,“我讓你們看看王爺我長了幾隻...”

“嘿!停下,就一隻!”

郭德剛連聲叫停。“你這從哪開始說啊,從缺的那個龍頭開始說。”

“對,龍頭。”

季雲找回了話頭,身子站定,一副苦兮兮的面容,學著段子裡郭德剛父親的扮相,“老於,看著我這胸口了麼?過肩龍啊!少了個龍頭,怎麼辦?”

身子再一側,臉龐扭曲的不成樣子,嘴角下垂,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手中扇子斜指,眉毛上挑,眼珠子都膨脹三分,“請~”

季雲的老本行就是演員,對於人物的描繪自然是得心應手。

在拍過西虹市首富之後,又瞭解了什麼樣的表演才能讓觀眾打從心眼裡發笑。

所以這個作派一出來,全場立即貢獻上連串的笑聲。

“你看看你那個作死的樣子。”郭德剛都沒眼看了。

季雲充耳不聞,繼續表演著,“郭文王往這一躺,於老爺子拿著扶條蘸墨,噠噠噠噠噠。”

“嗨!”

“不一會,龍頭文好了。”季雲鋪開扇面,當成一面鏡子,“他爸爸面對著鏡子一看,嗨呀,好!”

“於老師的父親還是有手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