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事就像菜裡的薑片,總是憋著股勁想要偷襲可憐的俞大腦袋。

人說久病成良醫,但是俞大腦袋完全沒有痊癒的跡象。

可能是他太過樂觀了吧。

每次失敗總想著下次能夠翻身。

“所以我這次還能不能翻身。”

俞閔的自信心有點受損,按理說照他這個年紀已經深諳世事,知道了自己和那些知名導演之間的差距。

有些事不是靠努力和信心就能追趕回來的。

比如他面前的孔生。

同樣擁有著和萬老闆腰圍一般的頭圍,可是其中的知識儲備卻不能同日而語。

“人家腦袋裡灌的是知識,你腦袋裡灌的是水泥。”

俞閔的心態還挺年輕的,若是一個自忖有些本事有些聲望有些閱歷又有點自大的人坐在季雲對面,他怎麼也不會這麼埋汰對方。

“我來學學。”

“你跟張大鬍子學了那麼久,不也啥都沒學到麼?”

俞閔搖了搖頭,“這不一樣,每一個導演都有屬於自己的個性,拍出來的東西不一樣。”

季雲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資治通鑑放到俞閔手上。

“你還是多看看書吧。”他拍了拍腦門,回憶道:“肖申克的救贖裡面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對!救贖之道,就在其中。”

“那我看這個有啥用啊,我還不如看《導演必修課》呢。”

季雲白了他一眼,“那就去看啊,別煩人了。”

俞閔一次次受挫心累,他們這幫人安慰的也有點心累了。

從一開始的“甜言蜜語”已經轉變成了現在的“惡語中傷”。

那麼多打擊他不是還活的好好的麼,再噴兩句也沒啥。

他就是沒屁找屁,損賊導演海了去了,崩個三五部片子跟玩似的,就他事多。

軍師聯盟開拍在即,自己沒什麼閒心陪他瞎鬧。

“你這本子改的挺多啊。”

讓他去看導演必修課,他倒是拿起了軍師聯盟的劇本。

“沒想到你個導演竟然能問出來這麼low的問題,你說你不是沒屁愣打嗝誰信呢?”

“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傳統的。”

“那你怎麼不留長頭髮呢?那你怎麼不娶上三四房小妾呢?”

俞閔嘟囔道:“你以為我不想?”

“放屁,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