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夥人分道揚鑣,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胡哥還一本正經的請走了張雨琪,表明他是個正人君子的事實。

看的季雲連聲嘆息。

他要是有哥哥我一半的聰明勁,也不至於後來單身那麼久。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季雲望著萬倩那張俏臉,突然感覺這種旖旎的氣氛之下,自己不做點什麼著實有些對不起觀眾。

無奈現在自己真是虛脫一般提不起一絲力氣。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萬倩一邊尋摸著針,一邊向胡思亂想的季雲問道。

“我愁這電影怎麼宣傳呢。”

萬倩一笑:“電影還沒拍完呢就愁著怎麼宣傳了,你心可真大。”

將找到的針放在打火機上烘烤著,她繼續說道:“人都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你這眼下的武戲都不一定能拿下,還放眼未來起來了,伸手。”

季雲乖乖的將手伸出,猶豫著說道:“你會挑血泡麼?”

看著她那副殺豬的架勢,季雲心裡怎麼就這麼沒底呢。

不出所料,萬倩說道:“放心吧,原來我家狗腳底長水泡都是我給挑的。”

想到這,萬倩突然有些憂傷,“一想起我家的狗我就有點傷心。”

“不是你給挑血泡疼死的吧?”季雲怯怯的說道。

“說什麼呢!”萬倩在季雲腦門上戳了一下,“老死的,壽終正寢。”

她一把抓住季雲的手,“別動。”

她眼睛貼到傷口處,小心翼翼的端著燒的有些發黑的針頭。

長針順下,不是一下戳破,而是一層一層的撕開面板。

季雲看著她專注的模樣,溫柔明媚,讓他頓感心安。

一層一層,萬倩就好像一個醫生,耐心的剝繭抽絲。

不疼。

膿水流出,萬倩細心的用酒精棉擦拭乾淨,最終塗上碘伏。

“好了!”

萬倩長舒一口氣,輕鬆的說道。

抬起頭,驀地看到季雲,正拄著腦袋一眨不眨的望著她。

“你看什麼?”

“我在看花呀。”季雲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