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日,旗木族地中,旗木卡卡西匆忙向著正在院子裡練習刀術的旗木朔茂奔來。

“父親,那幾個人明明是被你救下來了,但是他們怎麼能夠反過來說父親的不是呢!”

旗木卡卡西憤憤地說道。

他的父親明明做了正確的事情,但是卻被木葉村中的人甚至他父親救下的同伴這樣誹謗。

年幼的旗木卡卡西,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也想不清這種情況究竟為什麼會出現。

“卡卡西,這件事情終究會過去的。”

旗木朔茂仍舊在安撫旗木卡卡西。

任何事情都有背後的原因所在,目前的旗木卡卡西畢竟只是六歲多的年紀,時間大部分放在了忍術的練習上,自然對很多事情都無法看透。

但是,旗木朔茂對眼前的這件事情看得倒是很通透。

為什麼那些被他救下的忍者會反過來背叛他,這事情說起來也簡單。

因為這個忍界,並不是只講對錯,而更多的,是講利弊。

忍界當中,除了部分堅守自己獨特忍道的忍者之外,大多數忍者為的都是權和利這兩個字。

或者就算不為權利,只要抓住一個忍者的把柄,就能夠隨意地驅使一名忍者。

假如暗中主謀給的待遇足夠高的話,被他救下的忍者背叛他這一點並不奇怪,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但...

旗木朔茂摸了摸手中的刀。

有些事情,哪怕他旗木朔茂能夠看得通透,也完全能夠理解,但心中的那一股鬱結的氣卻不是簡簡單單便能夠退散的。

這幾日,他能夠明顯感覺出他的刀沒有以前那樣一往無前了。

旗木朔茂看了看旗木卡卡西,心中產生一些想法。

實際上,他怎麼活下去是無所謂的,他更在意的,是他唯一的兒子旗木卡卡西。

他雖然不怕這種流言,但是這種流言一直持續下去的話,會對旗木卡卡西的心靈造成不可逆的損傷,這是旗木朔茂所不願意看到的。

必要的時候,他或許會採取一些極端的行動吧。

旗木朔茂搖搖頭,嘆了口氣後露出一張笑臉看向旗木卡卡西。

“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說了。”

“來。”

“今天我陪你練刀。”

...

而在千手族地,一千個漩渦清已經整裝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