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看到蕭瑾喻就跟見到鬼一樣,嚇得尖叫連連鬼哭狼嚎的,“哇——我說大俠,女俠,你們就放過我吧,我連最好的位置都讓給你們了,你們還想怎麼樣,不會是要命吧!”

乞丐無意的這麼一說,說完又覺得好像就是如此,否則他們為什麼要擋在自己面前,這麼一想更是臉色煞白,不停的往後退。

沒想到退到後來一雙手冷不丁的就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乞丐嚇得尖叫連連,一轉身才知道是晚晚。他知道那個男人聽晚晚的話,所以只能跪地磕頭跟晚晚求饒。

晚晚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乞丐帶著她去破廟躲雨。乞丐沒辦法,只好帶著他們過去了。

話說那破廟就在京城一處偏僻的貧民街裡,裡頭住著很多乞丐。

都是男的,晚晚進去的時候才算給他們增加了一點點女色。

乞丐看見兩個陌生人進來全都瞪大了眼睛提高了警惕,晚晚看著清一色的男人全都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下意識地往蕭瑾喻身後躲了躲。

蕭瑾喻更是竭盡全力把晚晚保護好,並且握緊了拳頭做好迎戰的準備。

乞丐連忙過來介紹以化解他們的誤會。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晚晚姑娘,這是她朋友。這些呢都是我的手下,我們丐幫在這裡開會,沒帶自家娘們。”

“你的手下!呵呵,你什麼時候有手下了?就你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怎麼號令手下?”晚晚覺得稀奇,更覺得好玩,這都什麼情況啊。

晚晚表示不敢大瞧這個破乞丐,因為他實在不是什麼大人物的樣子。

乞丐一說起自己的地位,又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挺直了腰桿,抬著頭,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乃丐幫六代長老大良是也。在我們丐幫,往上爬靠的不是武功也不是智慧,而是能力。有能力者自然會成為位高之人。你知不知道這年頭騙子越來越多了,他們利用人們的同情心裝乞丐乞討。

所以導致我們這些正兒八經的乞丐就遭到了強烈的競爭力的衝擊。要在這麼艱難的環境下還能晚晚拿出優越的成績是多麼的不容易。

而我就是迎難而上,蟬聯了六個月的全榜前三,所以成了長老了。好了,好了,這些東西說了你也不懂,還是不說了。”

“哈哈哈!”晚晚聽乞丐牛哄哄的說著自己的晉升史覺得好笑,晚晚表示一個乞丐還講晉升有些滑稽,但也許在他們丐幫人看來這些並不可笑,就跟正常的職場競爭是一樣的。

好吧,不說這些了,還是說說別的吧。 晚晚轉過頭看向蕭瑾喻,還想著讓蕭瑾喻開口問呢,誰知道蕭瑾喻也樂不可支根本無法正常的說完整一句話。

沒辦法,還是晚晚開口問了,雖然感覺這樣問起來有些唐突又有些冒昧,不過還是想問,畢竟憋著一股的好奇心實在太難受了。

“對了,你們在這裡開什麼會呀?什麼會搞得這麼嚴肅,是想著如何上街乞討呢還是跟那幫騙子幹架,說出來給我聽聽,說不定我可以給你們出出主意?”

這麼一問,果然引來了更多人的警覺,不少乞丐看著晚晚的眼神顯然帶著警覺之意。

倒是大良不會,他跟晚晚已經混熟了。雖然晚晚這個女人有些不太靠譜,不過人還是很好的,所以說出來也無所謂,再說了。

晚晚現在擺明就是要賴在這裡不走,而他們還要在這裡商討大事,所以遲早也是知道的,與其這樣倒不如先說。

“其實啊,我們是再商量如何繼續賺錢。你可是不知道,京城最近封鎖的很嚴啊,我們丐幫其他分舵都快對接不上了。

所以只好想辦法到外地去乞討,京城這裡最近人心惶惶,百姓們都在擔憂自己的命,哪裡還管我們的溫飽。

我們最近發現了一個問題,發現一些可疑之人進入京城。他們看上去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可是舉手投足之間還是藏不住長年沉澱下來淡淡訓練有素的氣勢。

所以我們敢斷定他們都是官兵。有人要造反。那些官兵入城前強行抓了路上女子陪同,冒充普通夫妻入城。

我就心生主意,叫我們的娘們都跟著去。如此一來我們也得到了另一個訊息,那就是他們的牙齒上做了記號。

守門的侍衛看到是他們自然會放行。但要是普通百姓就會抓起來當成惡賊一樣處置。

幸好我們早就知道了這個秘密,所以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在牙齒上做了記號,這樣就順利的出城乞討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之前看到有不少人出城,那些人是他們呀。

真是沒想到這幫乞丐這麼精明,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他們這麼可怕你們還讓你們的婆娘跟著他們入城。就不怕他們在入城之後把他們都殺了嗎?”

“不會的,這個你就放心吧。人數眾多,他們不敢大開殺戒,否則就會引起朝廷的注意,他們的計劃也會泡湯。入城之後他們就會把這些人打發出城,二次利用。

畢竟士兵人太多了,一時半會找不到這麼多女人假扮夫妻,所以正好二次利用。如此,這些娘們進進出出很是自由,也趁機給我們丐幫傳遞情報。”

大良娓娓道來,這一路的計劃環環相扣相當的精彩,聽得晚晚跟蕭瑾喻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