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跟著寧古春進來,還沒多想就看見門口一位老婦人瞧見了他們,老婦人正在縫製衣物。看見他們過來,立刻過來迎接,“你們是?”

老婦人眼神不好使,打量他們一圈之後又走近了一些,差點把腦袋掛在他們肩膀上才認算是認出了寧古春,“春兒?你怎麼回來了?”

“娘,娘,我,我出宮買點東西,所以正好過來看你,這位是……”

寧古春笑著作解釋,可話還未說完就被晚晚打斷了,“伯母好,我是宮裡小宮女晚晚,跟春兒是一處服侍主子的。”

老婦人點了點頭,笑著迎他們一同進屋,並拿來特色燒餅做招待。

晚晚在這裡坐了一會,眼睛四處瞧了瞧始終沒有發現寧古姑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垂頭喪氣,要知道她此次來可就是為了找寧古姑的。

“對了,你那侄兒寧古姑呢,她不在這嗎?”

“她是我大姐的獨女,當然是在他們自己家。大姐嫁人之後就自立一戶,他們家就在我們家不遠處,要不我帶你去瞧瞧?”

寧古春還不知道晚晚的意思,還以為只是單純的去看看,便主動邀請她過去。

殊不知晚晚此次來其中一個主要目的就是去見寧古姑,得知她主動帶她去,那更是再好不過的,晚晚一口就答應了。

在談話當中也差不多明白了女尊國的親屬關係。姐姐的子女成為侄背。

也就說除了稱呼跟中原地區一樣之外,關係上就調了。

這還真是有些彆扭,不知道的還真的很難明白過來。

不過幸好遇到的不多,還能勉強接受。 寧古春領著晚晚過去。

果然在寧古姑家裡見到了他們夫妻二人。男的則是給一位年紀稍大的婦人捶背,女的則是斜坐在婦人身旁嗑瓜子聊天,享受陽光的撫摸。

看來,那婦人應該是寧古姑的娘,也就是寧古春的大姐吧。

看著男人如此可憐模樣,晚晚都忍不住要替他心疼了。

只是這是人家的家事,還是不要管的好。

寧古春帶著晚晚過來,也一一作了介紹,晚晚既然不願意吐露自己是公主的身份,也只好說是自己一同來的宮女,來小玩一會。

寧古姑一眼便認出了當街還自己下不來臺的女人,指著那女人對母親哭訴到,“娘,就是她。就是她教訓孩兒!”

閉著眼安享時光的婦人睜開眸子,睥睨了晚晚,冷笑道,“我當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宮女。呵呵,宮女還好意思在這耀武揚威,真是可笑!”

“宮女就不能伸張正義了嗎?”晚晚不溫不火的反駁道。

婦人繼續嘲諷,“宮女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喋喋不休。既然你是跟著我小妹來的就應該知道她可是女王身邊的貼身宮女,品級極高。你在她家裡放肆,就不怕回了宮讓我小妹教訓你嗎?”

婦人還在這裡大放厥詞,可是一旁聽著的寧古春當即變了臉色,不停的搖頭擺手,示意婦人不要再說下去了,可是婦人絲毫不聽勸,還想繼續說。

一旁的寧古姑更是狂妄了,故意當著晚晚的面揪自己相公的耳朵以此挑釁,“看見了吧,我寧古家的男人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我想怎麼對他都是我的事!”

一家人還在這裡放肆,但是寧古春已經嚇得腿肚子都軟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晚晚一通磕頭,“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

“什麼,公主!叔,你沒看錯吧?”寧古姑一聽這稱呼,嚇壞了,眼珠子都不動了,愣在原地詫異的看著晚晚。

“是啊,是啊,小妹,你,你不會是欺負我不認識宮裡的人,所以隨便找個人冒充公主吧!”婦人也納悶了,到現在還不敢相信。

寧古春真是恨鐵不成鋼啊,“哎呀,公主可是皇親國戚,冒充公主是死罪,我有必要為了欺負你們隨便找個人嗎?”

這下,所有人都愣了,寧古姑更是感覺渾身被抽了力氣,癱軟在地,大氣都不敢出。

婦人嘴角抖個不停,一句話也不敢再說出口了。

倒是那個男人得知晚晚是公主之後,立刻跑過來求公主做主,“公主,公主,公主您可一定要為草民做主啊。草民自從嫁到寧古家做牛做馬從沒虧待過什麼,可他們母女兩總是對我拳打腳踢,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想合離,求公主幫忙,求求您了公主!”

合離?這就免了吧,要知道自己這次可是私自出來,可不敢把事情鬧大。

他要是一合離,勢必寧古家的親戚會問起,到時候就知道自己來過的事情。

所以還是不要合離的好,如此,他們寧古家的母女兩理虧在先一定不敢對外聲張說自己得罪了公主,如此晚晚的出現也就不那麼明顯了。

這麼一想,晚晚決定說服男人留下,“好了,好了,你起來吧。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那寧古姑縱使千錯萬錯也是你的娘子不是?

再說了,你們男人再嫁可是毀名聲的。男人的貞潔很重要,所以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不過你放心,今日本公主竟然已經來到這裡,想來他們寧古家的人也不敢隨隨便便再欺負你了,除非他們頭上的腦袋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