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喻也可以放心跟晚晚說起自己的計劃,趁著丫頭們都被晚晚趕到門外去了,蕭瑾喻便說起昨晚跟舅舅商量的事情,問問她心裡作何感想。

“昨晚我跟舅舅說起父王的案子。那案子實在太冤了,擺明了就是九王爺的陰謀。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父王就這樣被人誣陷,所以一定要想辦法查清案子扳倒九王爺。

所以我不會長久的留在這裡的。但是也知道你是這裡的公主,也許不會離開。

可我一定要離開,我必須查清真相,這也許是我們兩個面臨的一道坎,我想提前告訴你,也想知道你心裡頭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當然是你去哪我去哪了,這還用問嗎!”這個問題對晚晚來說難不倒。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穿越者。其實跟女王並沒什麼血緣關係,何況他們又不認識更沒什麼好感,怎麼可能為了一個陌生人而放棄心愛之人。

相反的,蕭瑾喻是她穿越過來之後用心愛著的一個人,她當然會選擇蕭瑾喻啊,這是毫無疑問的。

晚晚這番話叫蕭瑾喻聽了十分高興,可還是有些擔心,“她可是你的生母啊,難道你要這樣拋棄她嗎?何況你還是明月國的公主呢,公主出逃總是有些不像話的吧,你要是個尋常人家的姑娘,那也就算了。”

“哎呀呵,你好像對我的身份不太滿意嗎?”晚晚忽然雙手叉腰,怒衝衝的瞪著蕭瑾喻,“如果我是尋常人家的女子,也保護不了你啊。就你那滿屁股的仇,尋常人家敢保你嗎?”

好吧,她說的都有道理,但是這也造成了一個麻煩,她的身份是公主。

公主的幸福不可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尤其是這個國家父母之命大於天,真要是女王強逼著晚晚嫁給什麼人,她要是不同意就是大罪,一樣也是受罰的。

就算不是皮肉之苦,肯定把她關押起來。 這又是個棘手的問題,雖然蕭瑾喻不怕闖皇宮,可這不是明智之舉,萬一闖了皇宮卻找不到晚晚,還把自己搭進去,這就不太好了。

“行了,我知道了,容我想想。”雖然得到晚晚的回答,蕭瑾喻很滿意,可是仔細一想自己這樣帶走晚晚又會不會太自私了。

畢竟女王好不容易才把她找到,好不容易才團聚,結果又這樣了。

蕭瑾喻心亂如麻,但是晚晚卻絲毫不是這樣想,一切都是蕭瑾喻太杞人憂天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還在為昨天女王的一句話耿耿於懷?但是你忘記了一件事,天下父母都是單相思,只要他們的女兒想做,他們就是不願意也不敢違背了女兒的意思。

比如說,我要是執意跟你離開,她要是阻攔,我就自殺,她自然也就不敢阻攔了。

只是這是一條最差的路,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走了。但是我相信,用其他的方法一樣可以。”

“什麼方法?”蕭瑾喻納悶的望著晚晚,感覺這丫頭好像有什麼鬼點子。

但是晚晚卻不願意告訴,“這你就別管了,總之七王爺這件事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的。只是現在還沒想到,你就先在這裡待一陣吧。”

正說著,外頭來人了,是一幫宮女,宮女一過來就帶了很多東西,吃穿用都有。

為首的宮女看見晚晚,行了行禮並且做了介紹,“公主,奴婢是女王身邊的伺候宮女,寧古春。這是女王賞賜給蕭公子的,知道蕭公子初來乍到有很多東西沒有,所以特意叫奴婢送來。並且,女王還把奴婢賜給了公主您。從今日後奴婢就是公主的貼身丫頭了,有什麼事只管吩咐。”

“哦,寧古春?你姓寧古?”晚晚對這個寧古可是尤為的感興趣啊。

第一次來西域就聽到了這個姓所以特別的入耳,一聽就記住了。

“是的公主。”

“那你跟寧古姑是什麼關係?”

“她是奴婢親戚,按輩分算是奴婢的侄。”宮女雖然很驚訝晚晚怎麼會知道這個人,但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了。

這下晚晚明白了,“哈哈,我說怎麼這個女人這麼囂張敢當眾打她的男人,原來背後有靠山啊。

你是我孃的貼身丫頭在宮裡也是一品女官吧,難怪那女人這麼囂張,我明白了。

有空啊你真該回去好好教訓她,你說像你這樣如此成功的宮女,結果家裡頭有這麼敗家的小輩,傳出去很丟臉的。”

晚晚這麼一說,寧古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紅著臉,向公主認錯,“是,知道了,公主。若是小侄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還請公主大人大量不要見怪!”

“不怪,不怪,我心情好著呢,不與他們計較了。”晚晚擺擺手,不繼續說下去了。

寧古春也沒有再說,轉而領著一幫丫頭走到蕭瑾喻屋子裡頭,把東西都給他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