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喻看到出來,這已經成了他的心病,在看著女兒漸漸地胖,他的心病也越來越大了,如今不是馬騰飛一句說原諒就能原諒的。

馬騰飛也慢慢說起後來的事情,“秦大人是七王爺的臣子,是諸侯國的。而我中的是朝廷的狀元,自然是要去朝廷做事。

但因為跟秦大人的關係,也漸漸的變成了我跟七王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朝廷很多大臣都建議把我撤掉。後來皇上就下了一道聖旨免去我狀元頭銜貶為庶人。

之後我心灰意冷就就在這裡種田過日子。思念著珍珍,我至今未娶,我還以為珍珍早就嫁人了,沒想到……哎,世事難料。”

說起秦小姐的變化,馬騰飛也是出乎意料,剛見面的時候甚至也有些目瞪口呆。

但是並沒有多說,說起秦小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趕緊戛然而止。

但是說出口了這麼可能裝沒事,至少秦老爺一聽到這些就十分的敏感,當即就皺了眉。 “哎,你有這個心就夠了,知道你這個孩子情意綿綿不是那麼薄情的人。

只是珍珍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好說什麼了。罷了,罷了,也許她註定是這個樣子的吧。”

秦老爺十分消極的看待女兒的姻緣,這也正常,畢竟這個樣子,蕭瑾喻表示很好理解。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馬騰飛突然跪在地上,雙眼堅定的望著秦老爺,要求他把女兒嫁給他。

“秦老爺,我求你把秦小姐嫁給我吧。我願意上秦家當上門女婿,也不介意她的現在,因為我知道她還是那個她,她的心始終沒變過。” “這,這,這……”馬騰飛這麼堅定的話語讓秦老爺更加不好意思了,糾結了老半天也不敢答應下來。

“你可要想清楚了,她現在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弱柳扶風的大家閨秀了。你可不要逞強害苦自己啊!

她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能孤身一人,我已經很感激了。但是現在若是你遇到了更好的人,願意跟她過一輩子就跟她過吧。我已經害的自己女兒這個樣子了,可不想再害別人了!”秦老爺痛苦的捂著臉,流著淚。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心就跟刀子割過一樣,誰願意把女兒的心上人往外推啊,可是又不想就此害了這麼好的一位年輕人,所以秦老爺寧可紮了自己的心。

“秦老爺,您已經阻止過我們一次了,難道還要阻止第二次嗎?”馬騰飛流著淚看著秦老爺,說著這樣的話。

這話著實如千斤重壓在秦老爺心坎上穿不過氣。秦老爺一時語塞,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這孩子,你這,這樣叫我說什麼好呢!” 蕭瑾喻在一旁聽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更為馬騰飛這樣至死不渝的心感動,所以他也忍不住要為馬騰飛說上幾句。

“秦老爺,我看就用意了吧。你說他們兩個經歷了這麼多,他還不變心看見緣分之深。有時候緣分這東西真的很奇妙,明明虛無縹緲,看不見也摸不著,偏偏卻堅如磐石,讓有情人終成眷屬。

我想馬公子他經歷了這麼多始終愛著珍珍姐姐,可見是個有主見又懂道理的人。他到現在還這樣要求,一定不是隨便說說的,你要相信他。”

既然蕭瑾喻都這樣說了,秦老爺也就不多說了。

其實他心裡頭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這樣太自私了,女兒都變成了這個樣子還要人家娶她這不是為難人家嘛,所以始終沒有說出口,既然人家主動要求,秦老爺自然是高興的。

“好,好,那我就答應了。不過這件事情還得問問珍珍的意思,總之你這個女婿我是認了,但是婚姻大事我也得先告訴珍珍一聲再做決定。

另外,你既在這裡無依無靠,就隨我回去吧。秦家其實也很冷清,很希望多一個人,多一份熱鬧。”

秦老爺笑著邀請馬騰飛一起。 馬騰飛欣然答應了。

到了秦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秦小姐早就在路上累的睡著了。

倒是晚晚因為心有疑慮始終沒有睡著,這樣回了秦府。

下人們本想輕輕的把秦小姐抬回臥房,後來實在抬不動,才不得已叫醒了秦小姐。

秦小姐拖著疲憊的身子下車,誰知道看見馬騰飛也在,忽然激動地大喊大叫,就跟中了邪一樣,

“啊——我不要,我不要,他怎麼來了,爹,他是誰呀!你怎麼把陌生人領家裡來了,爹,快把他趕出去,趕出去!”

秦小姐激動異常,就是父親過來攙扶也不要攙扶,張牙舞爪的站在前院,對任何人都保持著高度警惕,感覺身邊每一個人都是壞人一樣。

“珍珍,是我,我是騰飛啊!”馬騰飛以為憑著他們的關係,自己只要稍加溫柔的勸慰就可以讓秦小姐冷靜下來。

誰知道這樣一說反而引來秦小姐的盛怒,一起之下脫了鞋就往馬騰飛的臉上砸。

幸好沒砸中避免了尷尬,只是這一行為做出來,還是叫秦老爺臉上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