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謝盈盈出了個主意,“這樣吧,回家之後你就倒過來。你最討厭夫君做什麼你就跟著做,他看見你身上的壞毛病也會指責你的。到時候看他還有沒有話說!”

謝盈盈一聽這個主意不錯,就答應了。

之後回到家,她果然什麼都沒做,回家之後就忙活著自己的事情也不做飯也不幹嘛。

公婆見她一回來就回屋了好半天不出來,還以為是出什麼事了,老夫妻兩你看我我看你商量著要不要關心一下。

“老婆子,你說兒媳婦是怎麼了?怎麼進屋好半天也不出來,會不會是因為他們小兩口吵架太多把兒媳婦吵煩了,這會在屋子裡生悶氣?”

老頭子納悶的看著自己的老太婆,豎起耳朵聽著兒媳婦房裡的動靜,小聲猜測起來。

老太婆一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對呀,這幾日他們可沒少吵架,你這麼一說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那我得看看去,你說人家嫁到我們家也夠忙活了,若是受了委屈,我們這些當公公婆婆的還不關心關心,人家心裡能好受嗎。”

婆婆顫顫巍巍的走到兒媳婦房門口,敲了敲門,問了問,“盈盈啊,你是怎麼了,怎麼回來之後就不出來了,是不是受氣了?你要是心裡有氣就說,娘給你做主,你可千萬別不說話呀!”

“娘,我沒事,就是累了,想睡一會!”屋子裡傳來謝盈盈的聲音。

老頭子一聽更加覺得不正常了,“不對呀,按理說這點她早就準備做晚飯了,怎麼今日突然說要睡一會,明顯是心裡有事憋得慌?”

“那可怎麼辦呢?”婆婆皺著眉急切的看著自己的老頭子。

老頭子無奈搖頭,“解鈴還須繫鈴人啊,這件事說到底都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我們兩隔著瞎著急也沒用。這樣吧,先別管了,你去做飯吧,回頭兒子回來我再問問。”

“爹,娘我回來了!”沒多久木楠棋從外頭回來。

這個時候他娘已經在廚房裡忙活開了,而自己的父親則坐在院子裡,目光怪異的盯著他。

木楠棋因為被晚晚威脅之後一直悶悶不樂,沒看見自己的父親,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他爹正想說些什麼時候的,剛開口人就從他身邊走過了,之後又閉上。

木楠棋到了廚房裡才發現裡頭忙活的是自己的母親而並非媳婦。那麼自己的媳婦去哪裡了?

木楠棋開口問娘,“娘,盈盈呢,為什麼她不來做飯,你在做?”

“她身子不舒服,去休息了。兒啊,你過來嚐嚐鹹淡!”母親舀了一口湯叫兒子嚐嚐。

兒子一聽謝盈盈不舒服躺床上就不樂意了,喃喃自語道,“哪裡有病啊,早上還活蹦亂跳的呢!”

木楠棋忽略了母親呈上來的湯,直接去了房間找謝盈盈,看見謝盈盈的時候她果然沒什麼事,就坐在梳妝檯前臭美。

這下把木楠棋氣著了,如果是真的生病了也就算了。

沒病不做飯,也不幫忙做飯,躲在屋子裡臭美就不樂意了。

木楠棋快步走過來,一把奪了她手裡的梳子,扔地上使勁踩。

謝盈盈瞧他那瘋子一樣的舉動也不樂意了,當即就破口大罵,“木楠棋,你混蛋!”

木楠棋也不樂意了,指著外頭,道,“你怎麼回事,娘在屋子裡做飯你怎麼不去幫忙!躲在房裡臭美幹什麼!你怎麼變得越來越懶了!”

“還不是跟你學的!你整日裡出去也不知道幹什麼,也不見給家裡弄點銀兩貼補家用。整日裡晃呀晃的,到了晚上就回家吃頓飯,睡一晚又出去了,有意思嗎!”

“我,我那是出去找活幹!”

“找什麼活呀!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到現在也不見往家裡拿一點錢。這些吃的還是我給人家洗衣服賺來的呢!你說你這個男人有什麼用!”

謝盈盈這番話說的理直氣壯,就是因為每日裡在勞作所以不怕木楠棋挑刺。

可是木楠棋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敢說他沒用,這不是侮辱人嘛。

所以木楠棋不樂意了,擼起袖子,準備跟謝盈盈好好吵一架。

但是一直在院子裡頭坐著的父親是聽了清楚,他們家的確是全靠著兒媳婦才撐起來的,所以一看見兒子要打兒媳婦,父親就過來制止了。

“住手!你這個不孝子,沒什麼長進還學會打人了!盈盈為咱們家出力不少,你要是敢打她我就攆你出去!”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