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疑惑的看著蕭瑾喻,要求給個合理的解釋。

蕭瑾喻見到屋子裡空無一人也是納了悶,然後尷尬的一笑:“估摸著是走了,我們先別計較這些,還是快點找找吧。萬一她想不開怎麼辦?”

晚晚同意,隨後二人分頭尋找。而在另一邊的金書生此刻也是找到了城外,城外到處都是竹林樹木的,就是不見遲小小的人影,為此他還穿進樹林然後迷了路。

“小小,你在哪裡呀,小小!”金書生急的滿頭大汗,雙目漫無目的張望著,滿樹林的尋找遲小小的下落,雖然自己也不知道遲小小會不會在那裡,不過已經是“病急亂投醫”的他已經不想思考這麼多了,只要是塊地,並且是塊自己還沒找過的地就好了。

突然,就在金書生快要崩潰的時候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小小,一定是小小。”金書生現在滿腦子都是小小,不論聽到什麼聲音見到什麼東西都感覺跟小小有關,也不擔心一下萬一是山野猛獸怎麼辦。

他已經什麼都不管了,聽著聲音就趕過去,雙腿狂奔,那髮髻上的絲帶跟著一路飄。

果然在聲源處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傷心欲絕的甩著繩準備吊死在這。

“小小,小小,你怎麼在這,我是書生啊,小小,你回頭看我一眼!”金書生見到遲小小要上吊,趕緊上去抱住她不讓她甩做傻事。

聽到了愛郎的聲音,遲小小心裡歡喜不已下意識的抱住金書生,想感受那熟悉又溫暖的氣息,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就忍不住痛哭流涕然後抱著金書生的雙手忽然鬆動了一下,最後直接垂在大腿兩側。

“書生,我在你身邊是不是會毀了你的名聲,是不是歌女就不應該有自己的愛情?嗚嗚……”

“不是不是,都不是,不管我娘跟你說了什麼,請相信我是真心愛你的。在我窮困潦倒名落孫山的時候是你一直鼓勵著我默默支援著我,我金書生何德何能能娶到你這麼賢惠的好妻子,你要是走了我該怎麼辦?小小,不論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都不要憋在心裡,請相信還有我,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我會陪著你一起解決。”

金書生也感覺到遲小小松開的手,他就緊緊的反抱住她,把她抱在懷裡。

“可是你娘……”遲小小抬頭眼淚汪汪的望向金書生撲眨撲眨,然後又低下頭,心裡升起一股股濃濃的自責之味:

“書生,我知道你對我一片真心。可是我不想你因為我傷了跟你孃的感情,這樣的話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遲小小很為難,儘管她很想當一位好兒媳,可是婆婆不肯接受她也不想讓相公夾在中間難做人。

可是這些並非她的本意,但凡世間女子哪個不想跟心愛之人長相廝守又豈會捨得將其拒之門外,可是她現在不得不這麼做,只因為不是出於本意。

所以在推開金書生的那一刻顯得特別艱難,眼淚也奔騰而下,哭聲更是撕心裂肺。

“你走,你走啊。我不想讓你為難,我是歌女命本輕薄,不需要你關心。你照顧好母親,再娶一個良家婦女好好的把家裡打理好。磨豆腐的本事你也學了會相信憑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將豆腐坊發揚光大,也一定會當孝子好夫的。”

疼,說不出來的心疼感酸酸澀澀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難受感齊齊襲來,雙重感覺攪動的人天旋地轉。

遲小小感覺都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整個人只能半彎著腰,雙手捂著胸口,左胸口這一塊空空蕩蕩,好像缺了一口子。

絕望的眼眸無助的望著天,天空中的綿綿細雨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傾盆大雨。

瓢潑的大雨頃刻就澆溼了整片山林,他們二人也都淋了個溼透。雨水混著淚水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滴入有情人的心裡,溫暖的心在顫抖。

“小小,有話我們好好說好不好,天無絕人之路。一定還有辦法的,你不要這樣絕望。你忘了我們當初的海誓山盟了嗎?”

金書生也心疼的整張臉都扭曲了,他看到遲小小這個樣子整個人都快崩潰了,感覺脊樑中隱藏的支撐自己向上的力量在消失。

他也好難過好難過,一直以來都以遲小小為自己的精神力量,如今她要離開自己,就等於抽走了自己的力氣,他感覺自己要癱軟了,好像就地躺著就不動了。

但又心繫著遲小小,想要挽回,所以還是拼盡了全力剋制所有心疼和心怒的感覺,控制激動的脾氣在說服遲小小。

“我沒忘記,可是這件事並不那麼好解決,不是嗎?我跟你娘簡直勢如水火,現在的情形就像是我跟你娘做二選一一樣,這種選擇怎麼選都是錯。所以我不想讓你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