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晚晚激動的話都快說不利索了,不提還好一提這個晚兒就感覺無比的羞恥和尷尬,這個蕭瑾瑜害的自己當著全家人的面出醜,這筆賬還沒算就想讓自己給他做主,做夢!

“人家縣令大人都懼怕尚書大人,何況是我這種小小的媒婆了!你們知不知道公然跟尚書大人搶兒媳婦那就等於是脫下鞋然後往他臉上狠狠一拍。你說尚書大人能有面子的?他能放過我們?我們可是平頭百姓啊,尚書大人想捏死我們簡直比捏死螞蟻還簡單,都不想活了是不是?”晚晚憤然。

金家人這才想到這點,你看我我看你的表示猶豫。蕭瑾瑜再次用可憐巴巴的眸子對上金氏,這個時候的金氏竟然連看他一眼都不敢,低著頭側過身避開。

蕭瑾瑜心中一個咯噔,看樣子連金氏都打退堂鼓了,看來得另想辦法,總之他是不會放棄的。

蕭瑾瑜咬緊牙關為自己打氣,然後又幹嚎著撲倒金氏身上跪下:“金伯母,您幫幫忙吧。難道忍心看著我受盡折磨,飽嘗相思之苦而亡嗎?你怎麼忍心,你於心何忍啊!”

蕭瑾瑜不停的用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法子試圖打動金氏然後讓金氏勸說晚晚。

金氏聽後眉頭緊蹙嘴角抽搐淚眼婆娑的,看樣子好像是有些說動了,但始終沒有開口。

不過就這點也讓蕭瑾瑜開心,他感覺看到了希望,只要自己再加一把勁就成功了。哈哈,繼續努力。

蕭瑾瑜深吸一口氣準備繼續說,誰知道剛一開口就被人搶了話茬。

“來了,香噴噴的野菜上桌了,各位吃飯了喲。”那個胖男人聞著飯菜味就跟著下樓了,身後跟著的才是真正的持家女人遲小小。

遲小小雙手端著菜笑臉眯眯的從男人後頭走上前然後把菜放到桌上,把碗筷給大家分了,這之後才自己坐下。

不過已經是滿頭大汗了,金書生看著心疼,立刻上去用衣袖給遲小小擦臉然後搬過凳子挨著坐下。

一家人圍攏起來,男人本想插空坐下,誰知道金家人動身這麼迅速,自己面前的空位都坐滿了。

不過對面空著,還能擠一擠。男人笑嘻嘻的望著那個空位,那裡站著蕭瑾瑜,蕭瑾瑜本想趁機讓金氏答應了自己沒想到這麼一鬧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真情流露又沒有了。

再抬頭看金家人死盯著飯菜自顧自的吃絲毫沒有邀請自己的意思,蕭瑾瑜更是無奈了,愣在原地尷尬不已,精緻的臉上更顯蒼白,這個時候不知道是繼續苦情還是起身吃飯。

就在猶豫的時候那胖男人已經到了自己面前,一手拿著凳子一手拿著碗筷的,看架勢是要打算在這坐下吃了。

蕭瑾瑜一個眼疾手快,順勢搶了男人的碗筷和凳子,自己坐下:“還給我搬凳子這麼客氣幹嘛!謝謝啊!”然後坐下,開吃,忙碌了一整天了終於吃上一口飯了,餓死了。

蕭瑾瑜狼吞虎嚥起來,金家人也都大口吃飯,唯有男人此刻愣在那裡無奈的望著這一桌子的人,尤其是目光掃到香甜可口的飯菜的時候,不由得大吞口水:“我說,我都在這裡站了半天了,你們不打算請我坐下一起吃飯嗎,你們好意思嗎?”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不是說了嗎,不包吃,吃得我們自己解決,你想吃也可以,給錢!”晚晚一邊大口吃著飯菜一邊伸手問男人要錢。

“是啊是啊!”……金家人七嘴八舌的說起,對於這件事帶都幾分氣憤。男人無話可說,只能默默地低著頭,一手撩著腦門上的頭髮,一手撫著大腿,看上去十分的無奈。

晚晚繼續低頭吃菜,夾菜太迅速了都沒夾穩就張嘴往嘴裡送,沒想到半路掉了落在地上,心疼的直搖頭,低頭去撿時,餘光無意中看見桌角墊著什麼東西。

彎下腰定睛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地契二字,雖然紙泛黃字跡模糊,但真的就是地契。

晚晚驚呆了,男人找了這麼久的地契原來就在這裡,他居然還不知道。

“這不就是你要找的地契嗎?”晚晚指了指桌角下的地契看向男人。男人一聽地契找到了興奮的連跑帶跳,金家人也停止咀嚼走過來看。

“在哪呢,在哪呢,在哪呢!”男人興奮的跑過來,不想扭動的身子使得衣袖這麼一甩,不小心甩落了桌邊的水壺。

然後整個水壺打翻出去,晶瑩剔透的茶水呈弧形出來,跟著水壺一起降落然後咣噹掉地,水正好潑在地契上,然後字糊了。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都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發生,剛才還未男人高興這個時候都為男人捏了一把汗。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男人,男人急的直跺腳。彎下腰趕緊搬開桌子想取出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