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總算安全多了,她這才準備開口。

不過在此之前,遲小小跟金書生先開了口:“怎麼回事?他們幾個不是之前說好來演戲的嗎,可今天情況出現大逆轉,他們怎麼還來?你看看幾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都把娘鬧進監獄了。”

“是啊是啊”遲小小點頭表示同意,但也不明白這些人怎麼這個時候出現

“這些人怎麼出現的這麼巧,是不是趕點來的?知道店鋪出事了所以故意選擇這個時候出來攪和!”

“非也,他們是我叫過來的!”晚晚對此表示成竹在胸,說話口氣都是相當的有把握:“之前我們說好是等娘醒過來上演這麼一齣戲。但是沒想到衙役們居然趕了過來,雖然跟計劃有點處理但總體還是沒變的。我叫他們過來就是冒充群眾壯大那些人的氣勢,讓娘知道被這麼多人誤會的滋味!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當是給小小報仇了。當然我這番話並非是貶義,只不過也是無奈之舉。也許只有身臨其境真正的感受到那種滋味,才能更加明白和體諒這樣的人。我只是想讓娘明白小小當年的苦楚,然後接納她。”

遲小小聽後大為感動,雙唇一啟一合:“謝謝,晚晚真是太感謝你了。有你這樣盡職盡責的朋友我真是太感動了。可,可是這件事還是與我們計劃的大不相同。計劃上只是選了幾個普通人遇到普通的事而已,可娘這次是真的吃上了官司,還被抓了去。我們該怎麼辦呢?”遲小小很擔心。

這也正是晚晚接下來想要說的:“這點,正是我想說的。這幫見錢眼開的,分明就是想訛人。如果我們不打這場官司,就註定要被他們牽著鼻子走了。這次是五千兩,下次就不一定了。他們就是見我們好欺負所以才敢這麼開口,不能給他們一點好處,我就不信天子腳下還敢這麼逍遙,實在不行我們就告御狀!”

晚晚信心滿滿,粉紅的唇瓣勾起完美的弧度,明亮的雙眸閃現著正義之光,正義滿滿的姿態也把整個人襯托的偉岸傲人,威風凜凜。

可是聽得這些人卻是有些無奈,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對晚晚的所謂計劃並不怎麼支援。

各個臉上顯示出頹廢之色,還以為有更好的辦法,結果還是打官司,告御狀。

“告御狀?為了這麼點雞毛蒜皮的事皇上他會管嗎?皇上日理萬機的若不是大事恐怕連人都不一定見的到吧?”

金老爹眉頭緊蹙,雙目一直盯著桌子,扭曲著臉十分憂愁的說出自己的看法金書生和遲小小也點頭表示不看好。

“你們覺得除此之外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晚晚反問,目光嚴肅的掃視全家人。

全家人瞬間頹廢了,全都齊刷刷的趴在桌上表示前途無望啊,長長的吐出來的氣都快把渾身的力氣都抽走了。

不過晚晚的看法與他們相反,她倒是沒那麼頹廢,反而內心深處有著堅韌的信念,相信好人自會有好報。

“好了好了,振作點,別這麼頹廢好不好!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該擰成一股繩,這樣才能救娘!”

晚晚敲了敲桌子,讓趴著的每個人都抬起頭來,打起精神好好說話。

“俗話說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這件事對我們家來說未必是件壞事。至少經過今晚,我想娘一定會改變一些看法的。且讓娘在監獄裡呆一晚,然後我們明天想辦法去看看,若是不能探監,就直接擊鼓鳴冤!”

“好!”一家人達成一致意見。隨後各自上床睡去,

這一夜監獄裡的金氏顯得特別難熬,偌大的監獄裡就只有她一個人,前無衙役後無獄友的,這種安靜的感覺加上週圍襲來的壓抑氣息以及地上稻草堆裡窸窸窣窣的聲音著實把金氏嚇得夠嗆。

尖叫連連:“啊——救命啊,救命啊——有沒有人啊,快來人啊!”

稀稀疏疏的聲音越來越重,並且稻草裡有個微微隆起的東西在動,一點點朝著自己過來,金氏嚇得不停跺腳小跳,抓著杆子往上爬,只可惜牢門口的杆子太滑根本爬不上去,可是雙腳又不敢離地。所以只能墊著腳尖大喊大叫。

終於,那東西在驚恐中現身,原來是一隻老鼠,金氏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她很怕老鼠可是相比那種飄飄悠悠若隱若現的某些東西,老鼠已經很可愛了。

幸運的是,老鼠走開了,金氏這才站直腳,大口喘氣。

這一驚一乍鬧得渾身是汗,不過汗一出又感覺舒服了許多。

這個時候牢門外傳來聲音,是那捕頭跟一兩個小捕快。捕頭正吩咐小捕快開門,另一小捕快手裡還拎著一大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