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個時候身為主人家的玫玫爹年都看見了蕭瑾喻,看見他不招呼進來有些不合適。

“蕭公子,你來了啊,進來坐吧,玫玫,去給蕭公子沏茶。”

玫玫娘樂呵呵的招呼蕭公子過來。

玫玫立刻去沏茶,蕭瑾喻一尋思人家都叫自己進去了,若是這個時候不進去失禮的可就是他了,所以沒辦法只好進去了。

蕭瑾喻就坐在晚晚身邊,還是晚晚招呼他過來坐下。

還不明白這一堆人紮在這裡是什麼情況的蕭瑾喻自然有些好奇,也正好可以開啟話茬避免了尷尬,所以他就問了問。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都在這?” 晚晚聽到蕭瑾喻這麼問,就忍不住想笑,目光饒有意思的在沈妝身上轉悠轉悠,等到玫玫端著茶出來的時候也打量了一下玫玫。

玫玫看見這道目光,害羞的低下頭,匆匆忙忙把茶端給蕭瑾喻之後,趕緊回到母親身邊坐下。

不過晚晚可沒想過就此放過,他們兩個這件事情就得好好說說,越是害羞就越是要說,誰讓他們兩個讓晚晚不痛快了這麼久,如今正是羞羞他們的大好機會。

晚晚故意輕咳了幾聲,提高嗓門,說起,“我呀還不是為了給人家撮合姻緣。他們兩個,看上去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眼的,可私底下早就暗生情愫了。

今日我跟玫玫說起他們家很快就要入京的事情,她就有些不樂意。

我就察覺到有點不對勁,把這件事情跟沈妝一說之後,沈妝當時就急了,不停的叫我去玫玫家提親。

所以我這不就來了嘛,本來是想叫你的,看你在樓上沒個動靜,也就不說了。

我說伯父,伯母,今兒你們兩口子都在,我就問問你們,這門婚事你們答不答應的?”

晚晚又故意眨巴眨巴眼睛,目光繞開玫玫直接問玫玫的爹孃。

玫玫娘一聽到這些話,當即就拍桌答應了,臉上還帶著笑容,眉毛都完成了好看的月亮弧。

“答應,當然答應了。妝兒這孩子我一早就看著喜歡了。他呀的確是個好孩子,不怕髒不怕累,家裡的雞窩是他壘的,新雞崽也是他幫忙捉的。總而言之這孩子靠譜,這樁婚事我同意。”玫玫娘爽快的答應了。

玫玫爹就一句話,“她娘看中的人一定是最好的,我沒意見。”說完,挽起玫玫孃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兩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全然不顧這多小輩在場。

不過也正常,畢竟他們都習慣了。

晚晚都已經見過他們最見不得人的一面,現在的情景又算得了什麼。

“我,我還沒答應呢。娘,你不能有了爹就忘了女兒啊。”玫玫撅著小嘴,一臉的憤憤不平,臉頰上卻是紅粉菲菲,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樂意還是假的不樂意。

晚晚忍不住想笑,順眼一抬,看向玫玫,問道,“那麼您如何決定呢,陸大小姐?”

“哎呀!”玫玫被問及親事,不好意思的別過頭躲在母親身後。

玫玫娘當即就樂開了,“哈哈,不用說了,一定是同意的。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趁著我跟你爹還沒進京,你們兩趕緊把婚事辦了吧。”

“我看成,就這麼定了。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後天就不錯,就這麼辦了吧!”晚晚一聽玫玫娘同意了,當即就激動地拍桌答應,急匆匆的就把婚事給敲定了。

她這慌張的異常舉動把蕭瑾喻給看的傻了眼,抬著頭瞪大了眼睛納悶的望著晚晚。

不明白別人家成親她怎麼就急成了這樣。

他當然不明白,因為整段姻緣都不是他在撮合,當然不知道撮合他們兩個有多累。

所以今日既然他們都互相喜歡未免節外生枝還是儘早的看著他們成親比較好,省的日後一堆麻煩。

如今晚晚看著沈妝跟玫玫就像是自己的一塊心病,心病不除,心裡難受啊。

“啊?後天,後天也太匆忙了吧,我好歹也是堂堂丞相,丞相嫁女兒不大操大辦也不能含糊啊。”玫玫爹覺著遺憾,好不容易自己見到了女兒。

唯一能夠盡展父親責任的時候到了,偏偏要這麼著急,便覺著自己這個父親不稱職,沒有辦法像別人家嫁女兒一樣風風光光把她嫁出去。

但是晚晚只有一套解釋,“哎呀,陸大人,心意到了就好。而且您在朝廷中就是一棵大樹,樹大招風。越多的人知道越是不好。就這樣吧。成親要用的東西紅娘館都有,我保證,小姐的婚禮又熱鬧又喜氣,絕對不輸給別的大家閨秀,好不好?”

這個時候玫玫娘也反握住玫玫爹的手,熱切的看著他,玫玫爹只好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