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頭還有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身影,稚嫩的童聲更添了幾分純粹的歡快,叫每一位大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晚晚也忍不住被這種氣氛感染了,快步往裡走。

進入沈府前院其實不大,進入大門之後就能看見大堂。大堂前一側,也就是前院的葡萄架下壘了三個大灶臺,每一個都燒著旺火,鍋子裡冒著煙,香濃的大鍋肉味道刺激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晚晚一進門看見這裡的時候就忍不住停下腳步頓了頓,聞夠了那香味才進大堂。

大堂裡頭擺了兩桌,這才勉強將人坐滿。晚晚粗粗一看,這些人都認識,只是目光掃到沈餅才身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他身邊的這位姑娘好眼生啊,而且看上去小巧玲瓏的,乖巧可愛,嬌羞欲滴的怎麼看都像是良家婦女。

而沈餅才這位見到誰都覺得好的頭號大色狼,該不會又是殘害了人家吧。

哎,晚晚忍不住為這位小姑娘捏了一把汗,她到底知不知道這個沈餅才其實是個流氓。

他見到誰都不介意,只要是個女的基本上都要。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跟了他簡直就是痴心錯付啊,將來沈餅才要是娶了三妻四妾她不是要哭死了。

晚晚很想告訴這位姑娘,但將她低著頭嬌羞的,眸子卻時不時的往沈餅才打量好像是很喜歡的樣子。

她就糾結要不要說了,畢竟墜入愛河的姑娘都是盲目的,這個時候要是告訴她這個沈餅才是如何如何壞,肯定以為自己挑撥離間,到時候就適得其反了。

算了算了,還是先別說了。觀察一陣吧,說不定沈餅才自己路出馬腳叫這位姑娘看見了也不一定的。

晚晚打量了一下這位姑娘,才落座,與沈老闆寒暄了幾句。

沈老闆笑臉盈盈,笑得臉都紅了,嘴上全是笑意。

沒等晚晚問,他自己先說起了沈餅才的事情,而且還特意用手一指,指明那位姑娘。

雖然此舉不妥,但從沈老闆這麼樸實的為人來看,這麼一指不過是想要突出重點,可見沈餅才的事在他心中之重。

“金媒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沈餅才有媳婦了,就是這位姑娘。叫,叫,何孝。是個聽話的好兒媳婦,人長得也美。反正我是很喜歡的。太滿意了。哈哈。”

“呵呵,恭喜恭喜,沈老闆,恭喜你。”此情此景晚晚更是不能亂說話了,看沈老闆這麼高興,要是她說沈餅才是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大混蛋,沈老闆還不得把她趕出去。

算了算了,反正是別人家的事情,她何必管這麼多。

晚晚淺淺一笑說了幾句恭喜的話就不多說了。心裡尋思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一次她連問他們如何認識都不問,即便心裡很好奇,就是不問。

不過蕭瑾喻卻忍不住問了,“沈公子,你們是如何認識的,可不可以跟我們說幾句啊?”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沈餅才,他們也很好奇到底是如何在一起的。

尤其是在這種美好的晚宴上,說著小兩口相識相戀的話不是很甜蜜很有趣嗎,也正好可以當成是茶餘飯後的話茬子。

所以眾人也樂意聽一聽。不過這個時候的沈餅才好像一臉的尷尬,抽搐著最脾氣乾笑不已,目光弱弱的從眼眶一側出來,看上去非常的不光明磊落。

這模樣仔仔細細的落入晚晚的眼眸,她雙手撐著腦袋懶散的靠在桌子上,食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臉頰,好奇的思索起來。

按理說這種好事應該高高興興說出來才對,為何沈餅才看上去很彆扭,很不樂意的樣子。

難道他跟這位姑娘並非是真心相愛,他們兩個在一起只不過是逢場作戲?

因為看著自己的兄弟們都出雙入對所以他也不甘示弱,請人演了這一出?

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以晚晚對沈餅才的瞭解,他這種好面子的人是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接下來她倒是很樂意看看沈餅才如何編謊下去。

沈餅才不好意思的用目光弱弱的掃了一眼全場,隨即臉色更加尷尬了,一顆小心臟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他心裡頭苦啊。

事實的真相遠比他們所想的要複雜的很多,沈餅才目光掃視全場之後又兜轉回來停留在身邊這位小巧嬌嫩的姑娘,何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