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模樣,好像是在發脾氣?晚晚對於蕭瑾喻已經瞭解的非常透徹了,只一個背影就知道他是喜是怒。

只是晚晚也不明白蕭瑾喻在這裡生什麼悶氣,誰得罪他了?

晚晚快步走上去跟玫玫招呼了幾聲,又跑到蕭瑾喻面前,看了看。

果真是扭曲著臉,皺著眉,陰沉沉的就跟要打雷的天公一樣。

“咋了?誰又惹你了?”晚晚湊到蕭瑾喻面前,看著他。

蕭瑾喻別過臉,不回應不作答,也不看她一眼。 玫玫跟沈妝則是遠遠的望著,玫玫不願意走過來。

說起蕭瑾喻,她也是氣的發怒,雙手叉腰,罵罵咧咧,“誰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回事!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結果一讓他佈置大樹就開始不正常了,一直陰沉著臉沒跟我說過一句話!好不容易開口了還衝我發脾氣,威脅我!我看就是欠收拾,老闆,別手軟,好好教訓教訓。男人就是要教訓,不教訓就反天了!”

玫玫毫不客氣的衝著蕭瑾喻大吼,這番話就是故意說給蕭瑾喻聽的。

沈妝一聽這話,急了,他可是最怕生事端的,平時為人也是極為的謙讓,如今聽見玫玫大挑是非就非常反感,連忙擺手,輕聲勸玫玫不要這麼大聲。

“妹妹,你夠了。小聲點,這會已經夠亂了,就不要添亂了!”沈妝眉頭緊鎖,衝玫玫擠眉弄眼。

玫玫一聽這話更生氣了,雙手叉腰高扯嗓門,“別叫我妹妹聽到沒有!說過多少回了,還有不是我要添亂,是有人要給我添堵,我不能發發脾氣嗎!”

“哎呀,哎呀,好了好了,你就少說兩句吧!”沈妝趕緊擺手,壓低聲音示意玫玫安靜。

只可惜晚晚已經聽到了,玫玫說的那麼響亮怎麼可能沒聽到。

只是晚晚也覺得好奇,玫玫平日裡是那麼聽話乖巧的一位姑娘,怎麼可能得罪了蕭瑾喻呢。蕭瑾喻為什麼要生她的氣?

“你是不是在生玫玫的氣,玫玫怎麼你了?要真是受了什麼委屈,就說出來,說出來我給你做主好不好?”晚晚拍打著蕭瑾喻的肩膀,像哄孩子一樣的輕聲細語又溫柔的哄他開口。

但是蕭瑾喻一直沉默不語,甚至都懶得理會晚晚。

晚晚這幾日忙著他們沈家的事情已經忙得疲憊不堪,如今還要分出精力去解決他們的矛盾,心裡頭更是苦不堪言,一點都不想管,但是不管又不行。

看來這樣下去也沒辦法,晚晚索性打發了沈妝先帶著玫玫下去,她單獨與蕭瑾喻淡淡。

沈妝也是這麼想的,畢竟玫玫在這裡總是要大吼大叫更容易引發人的怒意,她在根本不能好好談,還是把她帶走吧。

現在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晚晚才又一次問起蕭瑾喻,到底玫玫怎麼他了,為什麼這麼生氣。

蕭瑾喻這才出了聲,只不過這一出聲先是冷笑,然後是質問,斜著眼眸冰冷冷的質問晚晚。

“金晚晚,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如果說那一次跟你表白讓你很不自在,你大可以說出來。可以拒絕我。我保證不會再來打擾你。可你這樣不聲不響的捉弄我算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我捉弄你?我捉弄你什麼了?”晚晚,乾笑,眼睛迷茫的望著蕭瑾喻,不明白這話是何意。

“蕭瑾喻,你給我說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了。”晚晚覺得蕭瑾喻這番話說的非常的嚴重,既然用了“捉弄”二字,還說到了那天的表白。

這讓她感覺蕭瑾喻生氣的源頭可能是在那裡,可那天明明是他強吻了自己,自己還沒說什麼呢,他在這裡生氣算怎麼回事。

蕭瑾喻抬頭望天,長長的嘆了口氣,雙眸微眯,嘴角輕啟,“那塊玉佩是我娘留給我的。她走時千叮嚀萬囑咐要我把玉佩交給未來的兒媳婦。

那日被你搶了去,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收著保護著它,我也就放心了。可你倒好,竟然把玉佩仿刻了這麼多塊到處送人。你知不知道這塊玉佩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說到這裡,蕭瑾喻越發的激動,語調一路往上走,聲音越發洪亮,出口都是火辣辣的味道。

晚晚被他這麼一說才明白過來那塊玉佩對他的重要性,也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了。

原來自己犯了這麼大的錯誤。 是啊,娘留下來的東西。就算是世上有千千萬萬塊一模一樣的玉佩。

但娘留下來的,在孩子的心中都是獨一無二的,就算樣子一樣,這種感覺都是無法代替的。

在孩子的心中它就是一塊獨一無二的無價之寶,而自己卻當著蕭瑾喻的面仿刻了這麼多塊,還送了人。

這對蕭瑾喻來說就是侮辱了她娘,所以他才會這樣生氣。

何況這塊玉佩還是送給蕭家未來的兒媳婦,晚晚卻不問自取的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