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越說越傷心,暗淡的眸子仿如一個無底洞,深不見底,且看不透。

哀愁的臉上烏雲密佈,嘴角微努,笑容全無。

這種失落的樣子叫蕭瑾喻看了難受極了,心裡頭就跟貓爪一樣。

他好想說些什麼安慰,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到最後反而是晚晚自我安慰似的露出淺笑,抬頭睜大眼睛努力把不好的情緒全都收回去,然後轉移話題,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還有事情要做,這幾天為了沈家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幸好沒白忙活。總算是有了一些收穫的,我得出去一趟,你留在這裡看店。”

說著,就急匆匆出去了,蕭瑾喻本想跟著去,但是晚晚跑的飛快。

仔細一想,女孩子家家的害羞,剛才還吐露了心事,這會估計需要一個人好好的靜靜,且不跟著了。

只是一想到如此好的姑娘,沈書才憑什麼不喜歡,就忍不住為晚晚感到生氣。

晚晚急匆匆的去了首飾鋪,說是要儘快的照著玉佩多雕一個玉佩出來。

店鋪老闆立刻去安排,之後晚晚就輾轉去了郊外小山坡,特意忙了一整天佈置了很多東西。

這才回到紅娘館,回到紅娘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玫玫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飯菜跟蕭瑾喻坐著等待晚晚到來。

晚晚來的時候菜都已經熱了第二遍了,不過好在終於是來了。

蕭瑾喻因為她一整天不知所蹤嚇得一整天心緒不寧緊蹙眉頭,連做事的心情都沒有了。

直到看見晚晚進來,才覺得體內好像有了精神,站起身快步走到晚晚面前噓寒問暖,雙眸不停的上下打量著。

晚晚身上髒兮兮的,衣服也有些刮破的撕破的痕跡,頭髮散亂精疲力盡,看上去好像受到了什麼傷害。

蕭瑾喻一看這樣子,嚇得心砰砰亂跳,臉色慘白,眉頭蹙的更加緊了,“出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是不是遇到什麼壞人了!誰欺負你了,快跟我說,我幫你揍他!”

蕭瑾喻心疼得不得了,總感覺是因為自己才會鬧出這麼大的事情。

若不是因為自己說落了晚晚一通,她也不至於跑出去,也不至於受到了傷害。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對不起,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的,對不起,對不起!”蕭瑾喻一把將晚晚緊緊的抱在懷中,心疼的喲,像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肉一樣。

“咳咳”晚晚被他抱得這麼緊,差點就喘不過氣來,不停的捶打蕭瑾喻的背,讓他放開自己。

“放開我,快放開我。咳咳!”

“不,我不放,我要保護你,我要保護你一輩子。你不是擔心沒有人喜歡你嗎,我喜歡你。我願意保護你一輩子。”

蕭瑾喻又抱緊了一分,把頭埋在晚晚的肩膀上,閉上眼深深的感受她的溫度,直到感覺到她的氣息才肯放心,才知道晚晚是安全的。

“不論你受到什麼欺負,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保護你,照顧你。我蕭瑾喻對天發誓,不會再讓你受一丁點的苦。”

“咳咳,放開我,放開我。混蛋!”晚晚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抱得太緊了,再用力一下下就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拗斷了。

玫玫一看這情況不對勁,晚晚臉都漲紅了,還一臉很痛苦的樣子,估摸著是抱太緊了,而蕭瑾喻還渾然不知。

玫玫趕緊上去阻攔,“別抱了,再抱她就要窒息了。”蕭瑾喻這才意識到這一點,趕緊鬆開手。

晚晚果然是如同萎蔫了一樣癱軟落地,幸好蕭瑾喻眼疾手快給攙扶起來。

晚晚猛吸了幾口氣才回過神,解釋了自己的去處,“我不過是上了趟山,佈置現場了。結果衣服掛樹枝上了所以就扯破了,還有身上的泥土也是因此沾惹到的。因為山上溼氣重,泥土溼潤,踩下去就這樣了。”

“這麼說,你沒事?”蕭瑾喻聽到這句話,兩眼冒光,興高采烈就跟孩子一樣笑容燦爛天真,純潔無暇。

“那當然,我金晚晚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被人欺負!誰敢欺負我,弄死不是他!”晚晚雙手叉腰,大拇指直指自己,非常得意的向他們炫耀。

蕭瑾喻總算放心了,沒什麼事就最好了,眼眸子裡滿滿的都是疼愛,哪裡還捨得說晚晚一句,

“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以後有什麼事就跟我們說,要去做什麼也要跟我們說。我們可都是你店裡的夥計,我們會幫你的。不要再一個人出去了,擔心死我了。”

“你,你這算是在跟我表明心意嗎?”晚晚錯愕的眨巴著眼睛望著蕭瑾喻,這些話聽上去好曖昧好叫人心怦怦跳,但是晚晚不確定。

畢竟當初自己那麼追他,人家卻有了什麼未婚妻,而且好像對自己沒興趣的樣子,所以晚晚覺得不可信,得問個清楚。

蕭瑾喻被她這直白的一問,問的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