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事關自己的容貌問題,有必要問個清楚,否則晚晚不甘心啊。

她低頭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眼自己,感覺自己怎麼看都是清新脫俗的,就算不是傾國傾城,小家碧玉總該是談得上的吧。

這個男人居然這樣拒絕,這就讓晚晚有些大損面子了,所以晚晚一定要問個清楚。

故意雙手叉腰挺了挺胸膛,輕咳幾聲,直指沈餅才逼問,“喂,沈餅才你什麼意思!你不是一向見到女子都說好的嘛。

怎麼這會你爹把你安排在我身邊做徒弟反而不高興了!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不夠漂亮所以你就嫌棄了!

既然是這樣,那之前幹嘛還要死皮賴臉的要我收你為徒,你到底怎麼想的!

沈餅才我告訴你,我金晚晚收徒弟那是非常苛刻的,若不是看在沈老闆的面子上我是不會開金口答應的。

你這樣是鬧哪樣,是不是故意的!故事在我同意收你為徒之後又忽然甩手不來,以此彰顯你那高傲的姿態嗎?

想讓人家知道我金晚晚收你為徒你卻不屑一顧是不是!”

金晚晚火冒三丈,感覺自己被狠狠的耍了。

他們沈家人是什麼意思,把自己當猴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過分了。

這一次她都不願意陪笑臉了,就算是沈老闆這種老人家,她也絕不給面子。

“沈老闆,這就是你說的好兒子?你看看他的心計有多重,我金晚晚雖然不像他一樣是個少爺,但也不缺錢花。

我的名聲在十里八鄉那也是響噹噹的,之所以對你們家客客氣氣的那是一種待客之道,別以為你們家給出的媒金高我才對你們點頭哈腰的。

說句不好聽的,沒有你們家這筆生意我也一樣不會餓死,你去打聽打聽有多少人排著隊的等著我說媒呢。

再說說你的那些兒子們,他們除了是沈家的公子少爺之外還能是什麼?

離開了你,他們就一無所有,如果不是有著家業,還會是少爺嗎?

沈餅才若是出生普通人家,給我做徒弟還是他高攀了呢!

罷了罷了,他不愛當就算了,我這個人不愛強求別人做事。” 金晚晚氣呼呼的說了一通之後,一拍桌子又坐下了。

沈老闆被說得面紅耳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乾笑著一個勁的賠禮道歉,

“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金媒婆。我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的,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教子無方。

我也知道您名聲在外有的是人求你說媒。只不過希望你看在我這心切的老頭身上幫幫忙,我一個男人帶著五個兒子不容易。

他們娘去的早,家裡頭又不寬裕,我是又當爹又當娘,還要忙活著燒餅才勉強餬口。

好不容易有了家業,就盼望著他們爭氣一點。誰知道沒一個靠譜的,就尋思快點給他們娶個媳婦,把家業交給媳婦手裡。

這樣,我這心思也了了,就可以安享晚年了。”說著說著,鼻子一酸眼眶裡泛起淚花。

蕭瑾喻看到好端端一老頭子為了兒子們的事情奔波忙碌,不由得心生同情,拍了拍沈老闆的肩膀,遞過去一塊手絹。

“沈老闆,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用這麼急的。而且您這歲數也不算大,不如自己先忙活幾年。

等將來把糕點鋪做大做強的時候說不定他們也都有了心儀的姑娘,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沈老闆沉默了很久,老眼眨巴眨巴,終於把眼淚都倒流回去了,之後才長長的嘆了口氣,做了妥協。

“哎,你們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都勸我不要管太多,可能真是我管太多了吧。哎,還是女兒好啊,我看著大街小巷那些當爹孃的牽著女兒出來逛街,小女兒乖巧懂事又可愛就把我一陣羨慕。

可憐我生了個五個兒子沒一個省事的。望子成龍,我是不惜血本,愛讀書的,我就賺錢給他買書。

愛習武的我就想辦法把他往街頭帶,讓他去偷學人家的本事。

我是想盡了辦法讓他們得到他們想要的。可到頭來我就想早一點看他們成家就這麼難實現嘛。

罷了罷了,隨他們去吧,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管了。” 沈老闆說的很絕望,感覺是萬念俱灰了一般。

不過仔細一想也不難理解,因為他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孃的把五個孩子拉扯大,孩子們想要什麼他都儘量滿足。

如今他又是費盡心思的想要孩子們娶個媳婦回來,他們卻搞出這麼多事端,也難怪沈老闆不心涼。

從他的言語中晚晚能夠猜測的出來,其實沈老闆還是有些不捨得放手的,他還是想要管管這五個孩子,也對,從小管到大了,早就成了習慣。

只不過這一次他是不得不放手,是很多人勸他放手,並非他自願,心裡頭還是有些不捨得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