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上,天色大亮,晚晚才起床,拖著疲憊的身子踩著鞋,把樓梯踩得咯吱咯吱響,聞著咯吱聲才慢慢的下了樓,到了樓下。

只是還有些睡眼惺忪,並沒有太多的精神,卻在這個時候聞到了一陣陣糕點的香味。

是誰這麼大早上的開始賣糕點,在哪呢?為什麼聞起來感覺就在自己的屋子裡?

可是自己沒請廚子呀,怎麼會有,難道是蕭瑾喻從外頭買來了糕點?

晚晚思索不斷,始終沒個結果,反而肚子被這香氣勾的咕咕直叫,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猛的吸了一口,定睛一看,玫玫跟蕭瑾喻正一前一後有說有笑的端著糕點過來。

他們是從後廚過來的,看樣子不是買的而是自己做的。

蕭瑾喻一個大男人才不會做這些,看起來是玫玫做的。

想不到玫玫一個鄉下來的丫頭還會做這麼精緻的糕點,真是叫晚晚大開眼界啊。

晚晚捂著餓扁了的肚子,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那一盤盤糕點,腿腳不由自主的跟著過去了。

“哎呀我去,玫玫你可真是厲害呀。這麼精緻的糕點都會做,簡直就是神了。”誇獎玫玫的時候,晚晚的眼睛一刻都沒有從糕點上離開過。

誇獎完了又飛快的拿起一塊放嘴裡放,咀嚼了幾下,就感覺唇齒留香,又香又軟口味絕佳,簡直就是好手藝啊。

晚晚把那麼一大塊糕點迫不及待的放在嘴裡,結果一咬被那又燙又美味的感覺刺激的稀里嘩啦,一邊流著淚一邊捨不得吐掉,嘴裡咀嚼著還要叫喊著,“呦吼吼,好燙好燙好燙,燙死我了。”

晚晚急的狂奔亂跳,就地打轉。蕭瑾喻被她這迫不及待的囧樣給逗樂了,又有些心疼。

感覺是幾輩子都沒吃過糕點一樣,不由得趕緊給她倒了杯水遞上去,然後又輕輕拍打她的背。

水遇到糕點,總算沒那麼燙了,晚晚才敢嚼吧嚼吧吞下去。

不過吞下去之後雖然舌頭被燙的不輕,可是心裡頭還是很高興的,雙目放光,對著玫玫豎起大拇指。

“行啊,小玫玫,你可以啊。這個糕點做的又精緻又好吃,簡直都可以去開糕點鋪了!你要是開起來,說不定還能把沈老闆那糕點鋪給擠垮了呢!哈哈!”

晚晚說著忍不住偷笑,同時眼珠子轉悠轉悠,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想法。昨晚還說好不到沈老闆所想要的那種兒媳婦的人選。

這不現成的就有一個嘛。讓玫玫給他當兒媳婦,玫玫又有做糕點的手藝,他簡直就是求之不得。

吼吼,感覺自己很厲害的樣子,晚晚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出聲,還內心裡為自己大加讚賞。

玫玫被晚晚的誇獎誇的有些臉紅,半低著頭謙虛道,“其實做糕點就跟炒菜一樣,很簡單的。只要把做糕點要用的材料放進去就好了,至於上面的花紋是有模具的。等糕點做好後印上去就好了。晚晚姐要是想學的話我也是可以教你的。”

晚晚姐?這個稱呼不錯呀,小丫頭不僅手藝好還很會說話,這不正是沈老闆要的最合適的人選了嗎?

她會做糕點,都不用培養,直接可以上手接管糕點鋪,還很有禮貌,知道上來就稱呼什麼哥呀姐的,這一套用在客人身上還不得財源廣進?

晚晚越想越興奮,看著玫玫的眼神也是越發的光亮了,眼睛眨的大大的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

內心裡得意的偷笑聲已經從喉嚨裡蹦出來,變成哈哈大笑了。“哈哈,哈哈哈……”

晚晚張大了嘴巴哈哈大笑,整個人也因為過分的興奮東倒西歪,明明是雙腳穩穩的踩著地面,卻看上去好像要摔倒了一樣。

看她笑得這麼邪惡,蕭瑾喻就一臉的黑線,如果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想要把玫玫說合給沈餅才。

因為蕭瑾喻昨晚跟晚晚談論過這件事情,再加上如今晚晚看著玫玫的眼神,就一定是這樣的。

蕭瑾喻不用問也知道她想幹什麼,只不過玫玫不知道呀,她這麼善良單純的一個鄉下丫頭,能不能給沈餅才當媳婦的?

總覺得二人性格不合,而且萬一不是互相喜歡,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想起來就感覺一身的罪惡感,心裡面也變得沉甸甸的,還是不想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晚晚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著玫玫的眼神彷彿是要把她吃掉一樣。

玫玫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忍不住瑟縮著身子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摸著自己的小辮子以此掩蓋不自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