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喻這麼一說,玫玫才想到了這一層的意思,忽然眉頭緊蹙眼眸深邃,感覺當中應該牽扯了很多事情。

“如此說來,我就算是學會了紅娘的撮合本事,也不一定能夠把爹帶到娘身邊來。很有可能他身邊已經有了幾個妙齡女子。”

“對,沒錯。你這姑娘還是挺有腦子的嘛!”晚晚見終於說通了玫玫,心裡頭感覺暢通了不少,露出笑容,對她給予讚賞。

“可是,我娘還心心念念著我爹呢。我娘時日不多了,我不想讓她到頭來一場空,即便是個不堪的爹,我也要把他帶到娘身邊來,陪著娘走過最後一程。

我打聽過了,都說這裡的老闆金晚晚是個厲害的媒婆。各種奇怪的姻緣都能夠說合,我想跟你學本事,我想自己撮合我爹跟我娘。”

玫玫沮喪了一小會之後,又開始信心十足,臉上笑容依舊。

是那種堅定地笑,就像是開在槭葉鐵線蓮,據說這種花綻放的非常迷人。

她現在的笑容就像是這朵花,迎難而上,越發的困難卻笑得越發的燦爛。

不過這種話是曇花一現,凋零的非常快,但願她的願望不要曇花一現才好啊。

晚晚默默的被玫玫的倔強的不服輸的笑容吸引,同時也有些感概。

最後她長嘆了一口氣還是答應了,答應她留下來跟著自己學本事。

但是晚晚不打算收她為徒,只說是留在這裡做夥計。

能不能成為一個出色的紅娘就看她的眼力和好學的精神了。

玫玫聽到這句話高興的活蹦亂跳,拍掌叫好,並保證自己一定會乖乖的,不給晚晚添麻煩。

嗯,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和蕭瑾喻也說過的吧。

晚晚看了一眼蕭瑾喻,卻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忽然想到沈老闆那邊還等著他們去吃飯呢,這會已經過去很久了,若是再不過去,沈老闆該又著急了。

哎,這個天下不僅有為子女操碎心的父母,其實還有為父母操碎心的子女啊。

晚晚餘光看了看身邊跟著走的玫玫。 之後她帶著蕭瑾喻跟玫玫去了沈府。

沈府這邊果然是等不及了,不僅沈老闆早早的關了糕點鋪的門,準備回府,就是府中的管家也已經在門口翹首以盼等待晚晚的到來。

他們的表情都是難得的一直,蹙眉,繃臉,嚴肅,焦急,摩擦雙手。

管家是聽了老爺的吩咐要求在門口等待晚晚。老爺說了萬一金媒婆大早上就來怎麼辦,要是接不到人就顯得失禮了,所以讓管家一大早就在門口等。

而沈老闆則是趁著上午的時間去做了幾樁小生意。畢竟自己的糕點鋪子已經開張,卻因為幾個孩子的事情,時常有關門的時候。

且不說店裡頭的糕點會受潮發黴不好吃,損失錢財,就是因此也會影響自己店鋪的聲譽。

經常這樣,客人肯定不願意來他店裡買賣。 所以沈老闆就儘量每天都來開店。

只是今日晚晚要來他們家,所以他就開了半天的店鋪,眼看著快晌午了急匆匆的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準備關門。

客人們來的很多都是女人,只有女人才出門買菜才會到處閒逛。這不來了糕點鋪還沒挑上一些糕點,不願意走。

沈老闆本想等他們都挑完了再走。誰知道女人買東西這麼麻煩,挑來挑去看中這個又看中那個,偏偏付錢的時候這個不要又那個不要。

好不容易達成幾筆交易,後頭又來了幾個姑娘,也要買糕點。

這要是按照女人的挑選法子,這一整天下來都做不了一筆生意反而還把自己兒子們的終身大事給耽誤了。 所以沈老闆情急之下,只能強行驅散客人關店了。

“各位,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家中還有急事,今日就暫且到這裡。感謝各位對小店糕點的支援,等事情辦完了,一定降價便宜以大謝各位的捧場。”